嘴巴里一直呼唤江禹萱的名字。
忽地眼前出现了一双腿,单浩宇抬头望去,正是江禹萱。
“江禹萱,你明明在家,怎么不回应我?”
单浩宇一出口就是质问,这让单浩宇以及江禹萱之间的气氛一僵。单浩宇立刻紧张地看着江禹萱的眼眸,可是江禹萱现在站着,而单浩宇却是半弯着腰,看不真切江禹萱的眼眸。
江禹萱沉默地扶着单浩宇到了床上。
“我回去。”
许久才打破房间内沉默气氛的是这三个单浩宇绝对不能接受的字眼。
“不行。”单浩宇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道,“你的行李我已经派人送过来了。你……病好之前不许走。”
江禹萱没有说话,但周身都是抗拒的气息。
单浩宇实在受不了江禹萱现在的行为:“江禹萱,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无论去哪里都是让人担心。所以为了不让你祸害其他人,你还是待在我这里吧。”
单浩宇一开始说得理直气壮,但到后来因着江禹萱一直没有说话,就气势越发低了。
江禹萱半垂着眼皮,坐在床沿,半晌,没有说话。
“好。”
说完这句之后,江禹萱不顾狂喜的单浩宇,直接道:“我想一个人呆着。”
单浩宇看着江禹萱虽然沉默,但其他方面很是正常的样子,也就放心江禹萱一个人呆着。
可单浩宇不知道有一种沉默叫做压抑,压抑的沉默会爆发可怖的力量。
等到单浩宇离开后,江禹萱如同游魂一般到了次卧配套的洗手间,打开花洒,水流顺着江禹萱的额头、鼻沟、嘴角滑到脖颈、胸间。
很肮脏!
江禹萱眼底闪过疯狂,然后用自己的手拼命磋磨着自己的皮肤,从粉红到鲜红再到破皮。
真脏啊!
江禹萱用自己的指甲扣着自己的伤口,这些伤口都是那个恶心的男人留下的。
江禹萱咬牙忍住疼痛,渐渐把嘴唇咬得发白,脸色越发苍白,江禹萱实在忍受不住,只能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