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傅季雨心中的澎湃也收住了，侧眸看向林芙染。这个时候店里的灯已经打开，正好照射在林芙染的脸上，而傅季雨离林芙染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的茸毛。

“砰砰砰。”傅季雨的心跳加速。

“你觉得这个小狐狸的项链怎么样？”林芙染询问了一句，结果半天收不到回应，侧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傅季雨，却发现他脸红得奇怪。因为认为傅季雨有喜欢的人，所以林芙染没有往其他的方面去想，反而打趣了傅季雨几句，再是询问了一遍。

傅季雨细细看着林芙染手心的小狐狸项链，很精巧：“很好。小姐，就这条了。”

柜员接过林芙染递过的项链，打包。傅季雨扫过林芙染，眸光一动：“你喜欢哪一条？”

林芙染被问得一懵，呆愣得看着傅季雨。

傅季雨被看得一萌，赶快移开自己的眼，迫使自己专心地盯着玻璃柜里的项链：“这一条怎么样？”林芙染顺着傅季雨的手指一看，这一条很得她喜欢，是巧合吗？

“就这一条吧。”傅季雨看着林芙染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挑得不错，脸上扬起一抹笑。

挑完礼物的傅季雨和林芙染并肩走在街上，目的地就是之前订好的一个据传氛围极好的西餐店。店里回荡着悠扬的音乐，里面用餐的客人也十分注意安静。傅季雨本来不是什么多话的人，而心情不好的林芙染又不想说话。一顿饭吃得匆匆，林芙染食之无味。

“谢谢你送我回家。”林芙染松开安全带，侧头冲傅季雨一笑。

傅季雨手扣在方向盘上：“应该是我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会挑礼物。”

林芙染面上的笑容一僵，紧紧握着傅季雨送给她的项链盒子，但在黑暗的遮掩下，并未被傅季雨发现：“那，再见。”

下了车的林芙染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嘴角下拉，眼神向上瞟，眼泪却仍是夺眶而出。

鬼使神差的，林芙染在走近楼道之前，回头看仍等在原地的车子，车里面坐着她暗恋了十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