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江禹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孙子涵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太过……奇怪，像是嘲讽又像是怨恨，让她很想追究下去。

“你的兼职，是阿桑老师自降身价，接了一堆良莠不齐的任务交换过来的。”孙子涵坐直身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禹萱。

“凭阿桑老师的本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不了阿桑老师跟前就得被我们打发走，可现在，阿桑老师为了你，主动找上他们，只是想给你找一个机会。”

孙子涵越说越愤怒，手紧紧握成拳：“阿桑老师！他是多么有本事的人啊，他该是傲气凛然的，可现在竟然为了你这种人去接那些他以往看都不屑看一眼的任务，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阿桑老师吗？”

“当初在公司也是这样，阿桑老师尽了全力栽培你，你不仅不成器，浪费了老师的一番心血，给公司带来了一堆麻烦，现在你还要吸着老师的血过活，阿桑老师是欠你的了吗？”

“我……我不知道……”江禹萱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我不知道这是阿桑老师自降身份换过来的，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以为这种条件优渥的兼职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不用任何付出吗？你是在告诉我你没长脑子吗？任何有脑子的人只要想一想就知道这种兼职是抢破头的，怎么可能随便就给一个人吧？你是故意这样说服自己好坦然地接受阿桑老师的心血吧？江禹萱，你这幅样子真令人恶心。”

江禹萱整个人都显得摇摇欲坠：“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阿桑老师没有跟我说过。”

“呵。你以为我会信吗？”孙子涵冷漠的看着江禹萱：“我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己不付出，每天总想着天上掉馅饼，遇到一个有能力的人就一定要攀上去把人家血吸干才满意的人。我话就放在这里，你如果还有一点羞耻心你就离阿桑老师远一点，别把阿桑老师拖下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阿桑老师走到今天十分不容易，你不要毁了他。”

话刚说完，孙子涵就离开了咖啡厅，留下江禹萱一个人坐在原处。

江禹萱忘了自己在咖啡厅里坐了多久，只知道她的思绪一直都是混乱的，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连累了阿桑老师这么多。

机械性地掏出手机，找到阿桑老师的号码，江禹萱尽量平稳着手指按出拨号键。

“喂。禹萱？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人秒接起来，可以听出来声音中带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