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冷……”江禹萱已经被冻得浑身发软,头重脚轻。雨水从顺着湿漉漉的头发,落到眼睛里,可她却完全没有力气抬起手拂去这些恼人的雨水,只能任由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模糊中,她看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向自己靠近。
“江禹萱?”单浩宇举着伞,皮鞋踏着地上薄薄一层积水,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蜷缩在树下的人儿走去,步伐虽急,却未染上半分泥渍。在雨中举着伞的他,远远望去,气质出尘,干净得染上了几分不真实。
他有些怀疑是自己这些天担心江禹萱担心得太厉害了,从而产生了幻觉,急急地走近几步后,看清那女人的脸,不由得心中狂喜。
“你这个笨蛋!怎么不进去?淋雨很舒服?”单浩宇又是着急又是心疼,一把拉起神志不清的江禹萱,抱在怀里,揽着她往自己家中走去。
男人坚硬胸膛的温度传到了江禹萱的身上,驱散了寒冷。
“浩宇……我好冷……”江禹萱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是在梦境中。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包裹着脆弱的她,就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的船舶,一下子安心了。她蹭了蹭男人的衣服,软软的,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依靠着睡去。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终于见到你了……这雨没白淋……”
怀里的女人像一只小猫似的,闭着眼睛依偎在怀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又软又轻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着单浩宇的心,他先前还烦躁不堪的心情一下子被安抚得妥妥贴贴,像是找回了自己失落已久的宝物。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不是为了找你……随着喉结上下滚动,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笨蛋。”
“先生,您回来了?”陈姨见单浩宇回来了,连忙迎接上去,却看见向来不轻易允许人靠近的单浩宇此时却抱着一个湿淋淋的女孩,愣了愣,然后将手中的扫把靠在一边,赶紧上前准备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