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身体,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往前走着。
城市中最大的别墅区,毕竟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这里的保卫比一般小区严格了可不止一两个档次。进出别墅区大门需要用卡,否则想都别想。江禹萱躲在远处观望了一阵,心里着急得不行——看来走正门是行不通了,只有爬墙!
还好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去乡下玩,练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爬树技能。只不过……爬树倒是炉火纯青,可翻墙还从来没试过。
应该差不多的吧?
“呼……不紧张不紧张。”江禹萱深呼吸几次,四下张望了几番,确认无人之后,她便咬着牙提着高跟鞋,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蹭上了围墙。
“哎哟!唔——”一声痛呼还没有来得及在空气中散播开去,江禹萱就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痛蓦然传开,她一看,小腿已经被擦伤了一大片,湿漉漉的伤口上沾着泥土和雨水,渗出丝丝血迹。
“疼死我了……”江禹萱嘴上喊着疼,却也不敢多在墙角边停留,只是胡乱地擦了擦腿上的脏污,便立刻起身。看着一栋一栋的阔气别墅,她来不及感叹资本家的奢华,就立马猫着腰,凭着记忆找到了单浩宇的住处。
这个时候还不到盛华集团下班的点儿,估计还得等一个小时,单浩宇才能回来。
虽然别墅的主人并不在屋里,可保姆和管家却隔着薄薄一层玻璃窗户时不时往外看一看。这让江禹萱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不敢兀自敲响单浩宇的家门,只能在屋外耐着性子等候,可这副如做贼一般的模样,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甚至可以想象第二天的新闻头条——江禹萱为封杀令蹲守盛华总裁家门口伺机报复,或者江禹萱负隅顽抗亲临盛华总裁家献身讨好……想想头皮都发麻,这群记者的笔下,什么子虚乌有的事都能被说得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