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关系?!整整二百八十万啊,禹萱,这得是你做多少工作才能换来的?真的很对不起,你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没用,才会败诉。这些钱我来帮你还!”
二百八十万无论是对于她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赔款。即使傅玉兰家境要比江禹萱好一些,但也不能说可以无视掉这种支出。
江禹萱坚决地摇头。
审判结果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她本就不富裕,不,应该说,江家很富裕,可江禹萱现在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有拿过江家一分钱了,不仅如此,李文茜还时常打电话来讨债似的逼江禹萱往她卡上进账,一要就是狮子大开口——几万甚至十几万。
……又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江禹萱暗暗咬紧了牙关——如果真的就这样被打垮,最得意的人是谁?安倩倩,李文茜,还有那个针对她成了习惯的江海琳……难道就这样让她们看自己的笑话吗?
不可能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加大了工作力度。傅玉兰一下子又接了几个案子,而江禹萱也开始疯狂地接街拍广告一类的活,如果有不了解情况的人见到她们憔悴苍白的样子,甚至会以为她们在自虐。
盛华集团那边,即使新品发布会议已经结束了,可模特训练室的训练强度依然没有丝毫减轻,反而随着课程的跟进逐渐加大。这让江禹萱每一天都过得很累很累。
应该说,自从离开江家,依靠自己的力量,独立生活开始,就没有哪天是不累的,只是这一段时间尤其的辛苦。
似乎这样的辛苦,都是从自己加入了盛华集团开始。江禹萱也不知道这样的辛苦意味着什么,听说当一个人感觉到累的时候,这意味着生命正在走上坡路——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有的人每天都十分辛苦,比如搬运水泥的老人,比如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可他们的生活又能有多少起色呢?
这天,江禹萱独自在练习室里,一边躺在地上做可以瘦腿的蹬自行车的动作,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