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萱翻了个白眼,这算是没话找话吗?她可以说她很不好,脑袋后头肿了一个大包吗?
“嗯,我很好。每天都有很多的东西在学,而且在ateen老师监督下,很少出去接活了!”
ateen老师?叫得真顺口,单浩宇心里不由得酸溜溜地想。
“喂,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江禹萱觉得今天的单浩宇很奇怪,怎么话这么少?是大半夜的,困了吗?困了干嘛给她打电话。
单浩宇悠悠地说起了今天自己从那个老仆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下意识地想从西装袋里拿出烟来抽。可一想到自己隔着屏幕聊天的人是江禹萱,就缩回了手。
“我听到一个故事,我的朋友的爸爸有一个未婚妻,可是却在长大后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单浩宇说到这里的时候嗤笑一声,“然后我朋友的爸爸就和自己的真爱结婚了,可是那个未婚妻……”
“嘟嘟嘟”
听着自己耳边的声音,单浩宇气得想要打人,早不没电现在没电。
苦笑一声,单浩宇终究还是取出来自己口袋里的烟,慢慢抽了起来。山里的蚊子多,单浩宇却是管不了这么多。呵,没想到自己的爸妈是这样的人,自已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赎罪的物件。
山里看天很矮,好像星辰触手可及。单浩宇躺在背后的大石头上,把烟蒂的红点弄灭之后,看着头顶的天,隐约出现了江禹萱的脸庞。
而在病房里的江禹萱却是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一脸懵。
一般来说,说自己朋友的就是说自己。所以单浩宇为什么要和她说单伯伯单伯母之间的事情?最关键的是,说到一半就挂了。既然不想说,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说。
现在让人心痒痒,算什么男人?
这么一来,江禹萱也没心情玩手机了,把手机放在一旁,江禹萱靠着背后的枕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出了监视病房的江禹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