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替我送送曼妙。”要小希想利用这段时间收拾自己的心情,以免影响到骆牧离。
“好。”骆牧离幽深的眸子缩了缩,然后松开要小希,“我送你出去!”
“好吧!”刘曼妙一抬眸,冲着骆牧离了然一笑。
在这里,所有人都了解要小希的心思,却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情绪不稳定,尤其是今天,她的情绪特别不稳定,还说不出原因。
但是,骆牧离和刘曼妙都不忍心要小希的情绪继续压抑,所以,刘曼妙便很有眼力劲儿地消失,留下要小希和骆牧离的单独空间。
骆牧离将刘曼妙送到门外,然后慵懒的靠在墙上,“路上小心。”
刘曼妙:“你好好劝劝要小希,她心情好像很不稳定。”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虽说知道刘曼妙是好意,骆牧离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若是放到以前,刘曼妙这种女人,骆牧离就是同她说句话都不屑,可是,从因为要小希才容忍了刘曼妙以后,他发现,但凡要小希能接受的人,骆牧离接受起来感觉还可
以。
骆牧离再回来的时候,只见要小希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的抠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怎么了?”骆牧离本就没有放松的神经一下子就绷起来了。“雪儿?”
要小希目视前方,一动未动,就像没有听到骆牧离的唤声。
骆牧离急忙来到要小希的跟前,牵起她的手之后才发现,她冰凉透骨的手上全是湿冷的汗水。
“发生什么事情了?”要小希的性格,一般的事情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的,骆牧离不得不重视起来,“到底怎么了?”要小希木然的将脸转向骆牧离所在的方向,眸光毫无聚焦的穿过他的脸,讷讷地说,“我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了。”
“哇哇哇……”房间里一直传来甜甜的哭声,要小希抱着她,在房间中央的地上一直不停的走动,可是,就是不见甜甜的哭声减弱。
“你别抱着来回走了,晃的我头晕。”刘曼妙支着下巴,眼珠子随着要小希的身影来回转动,“她是不是饿了?”
“我刚喂过。”
“那一定是渴了。”刘曼妙的认知里小孩子除了饿了哭就是渴了哭,哭对他们来说就是运动。
“也不是。”要小希看着甜甜腮边挂满了泪水,心疼的贴上孩子的额头,感受了一下体温,觉得也很正常。
“那他一定是想爸爸了。”刘曼妙一边说着就一边摸出手机,准备发一段哭声的微信让骆牧离听一听。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家的这娃子有多不听话。
可是,当她刚打开手机的时候,要小希阻止了她,“别打电话,阿离刚走,公司那边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一直来,要小希都为不能帮助骆牧离而内疚,现在,一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再麻烦阿离了。
刘曼妙闷闷地收起电话,“你呀,从跟了骆牧离以后,一直都拿自己当外人,你和他孩子都有了,还矫情的把你我分的那么清楚!”
要小希抚着孩子后背的手一僵。和骆牧离结婚以来,她总是试着麻痹自己,时间久了,就连自己都忽略了这个存在的问题。再次被刘曼妙这样看似无意的提及,要小希忽然意识到,存在的问题并不能因
为忽略就变得不存在。“要我说,你心里的那些小想法干脆可以收起来了,放着这么优秀的老公,还用你出去挣钱。”要小希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就没有人能看透她的心思,可是,她刘曼
妙是谁?
早期的时候,她们可是敌人,对于敌人,刘曼妙向来都会仔细研究透彻。后来,她们无话不说,更是对要小希的了解超过了她自己。
“你安静一会儿!”此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小希心绪烦乱的厉害,根本没有心思听刘曼妙说一些有关哄住孩子哭声之外的任何事情。
刘曼妙也没有多说,跑出去将医生护士叫进来一大堆,为哭闹的甜甜的检查了身体的各项指标,可是,一切显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