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温润香。
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她们的家庭虽然向来纷争多,可温润香和要英的感情,是要小雅心中唯一的真挚所在。
也是唯一一片还算干净的地方。
要小雅向来没有什么追求,但是,对于爱情,对于男人,有种近似疯狂的执着。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要小雅才主动放弃了刘百铮。
可是,她没有一天是忘记他的。就算醉生梦死,就算灯红酒绿,就算万劫不复,她也不会后悔自己的成全。
只可惜,刘百铮并不能体会到她的一颗真心。
“我警告你,你不要吓唬我妈妈,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冲我来!”要小雅壮着胆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推都是抖的。
骆牧渊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们恐惧和害怕。
“妈,你看着我!”温润香吓坏了,缩在要小雅的怀里竟崩溃的抽泣,同时还胡言乱语。要小雅担心极了,真怕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也撇她而去。
闻声,温润香抬起脑袋,无力地申辩:“小雅,别人都不相信妈妈,可你一定有好相信妈妈,你爸爸真的不是我杀的!”
说到此处,温润香崩溃大哭。
要小雅听着那揪心的哭声,很快就相信了温润香。
“妈,你听我说。”要小雅捧起温润香的脸,为她擦擦眼泪,脸上露出以前从来没有的郑重神色,“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杀死爸爸的凶手?”
犹如一道闪电劈来,温润香怔住了!
就这么过了许久许久,她才费力地眨了眨眼皮,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不要来问我,不要……”
要小雅转头对骆牧渊说:“你也看到我妈妈现在的状况了,你就是逼死她,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
“那你呢?”既然是你来了解事情的经过的,骆牧渊就很有必要听听这个“证人”是怎么说的。
要小雅本不是什么大胆子的人,尤其是在看到骆家的人之后,自然明白他们所谓何来。既然,事情隐瞒不住,那就不如如实说。
要英去了,没有人会在乎她和温润香的生死。
这几天,要小雅在不知不觉中蜕变和成长,比起其他人,她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我保证跟你如实说,但是,你和骆家的人都不能再来逼迫我妈!”要小雅想过了,如果温润香真的知道什么,骆家的人不会放过她,警察也同样不会放过她。
对于要小希是不是凶手,要小雅也开始模糊了。
她将那天自己看到的情况清清楚楚、一五一十地跟骆牧渊讲了一遍。“我说要小希是凶手不过是我的推断,但是,后面警察为什么也这么认为,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看着要小雅着急着推卸责任,骆牧渊蹙眉。他更清楚,这里面主要的原因并不是要小雅的话,而是那些不知道被什么人做死的证据,一时间,骆牧渊竟找不到突破口。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吗?就算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也不可能刚好让所有的证据指向一个人,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骆牧渊更愿意相信,“这背后肯定有人在
人为地操作这件事情。”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律师也觉得巧合未免太过巧合。“在医院里到处都是要小希的指纹,那么一直照顾死者的家人呢?再小心也不可能提取不到她们的指纹。”
“这说明有人在事发时候将现场已经清理了。”这是唯一能说通的解释,骆牧渊也相信就是这样的。
“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见一个人。”律师建议道。
“谁?”骆牧渊积急切地问道。
“刘铭。”
“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
“是。”
“莫非是他那边有什么重大的进展?”骆牧渊了解这个律师,如果不是这样,不可能会让他去见这个人。“稍晚一点,我会去现场看一看。”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想过没有,如果是陷害,那么暗处是否有人正希望你这么做呢?”刘铭这个人律师听说过,很多人对他的口碑都不错。
最起码的一点就是正直。
“好了,我知道了。”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骆牧渊的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而且,他的决定向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改变。
律师是骆牧渊的朋友,对于他这一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骆牧渊是一个经历了许多大事的男人,想必处理起来事情更有他没有的严谨。所以,他还是很相信他的。
这场突如其来的陷害,让骆牧渊感觉到了隐藏在身边的危机,他们是因为沉寂的太久,而变得不甘寂寞起来了吗?
在黑夜来临之前,骆牧渊如果不做点什么,一定会让自己发疯的,所以,他来到了要家的门外。
从要英死了以后,要家陈旧的房子外笼罩了另外一层衰败感,此时,要家的门大开,只客厅里面开着微弱的灯光,门口已经贴上了白色的挽联。
骆牧渊还没有走进客厅的门口,迎面就有一股阴风吹了过来。
他从不相信鬼魂之说,却也不可抑制地从骨子里面散发出阵阵的森寒,客厅里,正对面挂着一个巨大的黑白相框,是要英。骆牧渊的目光没有在上面多做停留,便落在要小雅的身上,她一身重孝,跪在遗像前点燃几支香烛,嘴里念念有词:“爸爸,我知道家里还有你的魂魄在,希望你收到女儿
的孝心之后就上路吧,不要再吓唬我和妈妈了!”
“是啊,是啊,老公,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应该回来找我们啊!”温润香蹲在要小雅的身边,不停地念叨着。
两个人都在全神贯注地想着自己的那点事,谁也没有发觉进来的骆牧渊。
从温润香的话里,骆牧渊捕捉到了什么,却没有抓住,不禁突然出声:“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恰恰说明你知道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