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毕竟阿渊的婚事在即,你看开一点!”杜蔷薇好言相劝。
骆牧渊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就剩下要小希怀孕的那句话。
他就想不明白了,既然阿离和小希连孩子都怀上了,为什么刘耀图还要这么强烈的反对?
到底是因为什么?
骆牧渊觉得,此时,他必须尽快找到骆牧离,将刘耀图的态度和原话转达给他。他看不明白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代表骆牧离不知道。
“小妈,阿离现在在哪儿?”“阿离有好久不回来了。”父子几个的关系弄的这么僵,多数是因为要小希,原本杜蔷薇想着,只要骆牧离和要小希两个人办了婚礼以后,可能会有所缓和。“听佣人说,他
一直住在临江公寓那边。”
“我现在就去!”骆牧渊放开杜蔷薇,像一个冲动的少年,在他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到平时的内敛和沉稳。这样反常的骆牧渊,引起了杜蔷薇的一丝疑惑。
骆牧渊走了之后,杜蔷薇就打电话催要小羽回来。
要小羽和骆牧渊,几乎同时,一个到了骆氏庄园,一个到了临江公寓。
骆牧离去了公司,只有要小希一个人在,就连张姐也去超市买菜去了。
看到骆牧渊,要小希很意外!
在骆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要小希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骆牧渊,以往,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是镇定而冷静的,对于自己的外表,那更是一丝不苟。
绝对不会像此时出现在要小希面前的这般,胡子几乎遮盖了他完美的下巴,前面的头发遮住了眉梢,眉宇之间尽是焦急,眼底的红血丝,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此时的疲惫。
与之前,那个硬朗,干净,英俊的骆牧渊判若两人!
“大哥,出什么事情了?”要小希神经绷紧,紧张的僵起身子。
看出要小希的紧张,骆牧渊才懊恼的想起来,出了禁闭室,他似乎没有收拾一下自己就来了,难怪要小希会用那眼神看他,似乎带了一丝疼惜。
这让骆牧渊的心脏猛然停止跳动了两下,很多事情,知道,并不一定能控制,此时的骆牧渊就是如此,只能尽力隐藏自己的情绪,“阿离在不在?”
要小希茫然的摇摇头。
“我去找他!”关禁闭的这段日子,没有了忙碌的日常,骆牧渊有更多时间来想念要小希。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要小希到了骆氏庄园之后的情况,一点一点细节地回忆。
几乎,这是他每天都会做一遍的功课。他以为靠回忆可以慰藉相思,可是,他却错了,越是这样越是难以自拔,就像掉落泥潭,越挣扎陷的越深。所以,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只能尽快的远离要小希
。
可是,就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一只凉而柔软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大哥,你先别走!”骆牧渊就像中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只有要小希的这句挽留……
“您又何尝不固执?”在骆牧渊看来,刘耀图就是只能看到别人身上的缺点,而故意忽略优点。
“你小子,竟然敢跟我这样说话了!”刘耀图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盘坐的骆牧渊,对着外面点点头,立即,那盏超大瓦数的白炽灯被熄灭了。
突然的光差,让骆牧渊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黑暗。
仿佛头顶上那颗刺目的太阳,突然就落了下去。
“睁开眼睛看着我!”刘耀图命令着。
骆牧渊不但没睁开眼睛,就连动一下也没有。“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外公的话都不听了。”一直来,刘耀图都用强硬的态度来让骆牧渊和骆牧离兄弟二人屈服,刚开始的时候,还管用,可是,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
越来越不管用。
最先是骆牧离,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现在,骆牧渊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了。
“睁开眼睛!”越是这样,刘耀图态度越是强硬。
骆牧渊不急不慢地说:“这要是上级的命令,我可以睁开眼睛,但是,如果不是,我有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这是成心要气死我,是不是!”刘耀图的左手覆在右手上,就怕骆牧渊看出他在颤抖。
这次,骆牧渊没有继续和刘耀图抗争下去,因为,他是用心在听他的话,自然能感觉出他语气之中的不稳定。他年龄大了,是他的亲人,他自然不希望他出事。
于是,骆牧渊还是睁开了眼睛,但是,很快,又不得不闭上,突然就噙满了泪水。
“这就受不了了。”刘耀图口是心非的说着,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他可以让外人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这些反正也不是他在乎的,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刘耀图都不能让自己的两个外甥打破底线。
“你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刘耀图来,绝对不是单单为了奚落挖苦他一番这么简单。
刘耀图除了正经事情,可以说是一个很无聊的老头儿,根本就不会把宝贵的时间用在一些他看起来无聊的事情上面。
“你可以离开这里了。”刘耀图冷冷地说。
骆牧渊满眼的讶异,据他所知,关禁闭的日子还没有到。他这冷酷的外公,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学会大发慈悲了?
打死他,他也不信。
骆牧渊听到刘耀图的话,一刻也没有停留,迈开步子就走。
“你就不准备说点什么?”
正是因为怕刘耀图突然反悔,骆牧渊才想尽早的离开这里。可是,还是被他的话截住了,“说什么?或者你需要我说什么?”
“你不应该对外公有这么深的敌意,最起码我不会害你。”刘耀图的苦心不希望人人都能明白,他问心无愧。
“是!”骆牧渊行了一个严肃的军礼,“首长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