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把所有的憋闷的气愤都发泄在封紫秋的身上,骆牧离没有想到,封紫秋居然利用自己的愧疚之心来麻痹自己,偏偏,一开始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封紫秋被骆牧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脸上的刀口裂开了,嘴角的皮也破了。流了一身的血,看起来格外的狼狈和恐怖。从被骆牧离抓着开始打,封紫秋就也不做声,也不还手。他就那么躺在地上,用极其受伤的眼神看着骆牧离,然后一直在笑,笑着笑着,居然泪水也跟着下来了。只不过
,混着血水的眼泪,并没有被发现。
封紫秋没有想到,自己的计策这么轻易就被骆牧离识破,他不甘心,他都还没有让要小希离开骆牧离的身边。
骆牧离不停的挥着拳头,尽管眼前都是和封紫秋成长的过程,他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封紫秋居然利用他们从小到大的情谊,陷害他最爱的女人。甚至不惜用这种伤害身体的方法,据骆牧渊所说,用过这种药物以后,半年之后身体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
“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兄弟?”骆牧离的质问声很绝望。这件事情发生以后,骆牧离知道,他和封紫秋之间再也不能回到过去那种状态了,就是因为封紫秋比旁人更明白他的底线,所以,即便是这样,封紫秋还是触碰了自己的
底线。
这是骆牧离坚决不能忍受的。
“你为自己辩解啊?为什么不辩解?”
骆牧离的拳头停下来,一下子砸到了旁边的地面上,瞬间,有红色的液体飞溅到了封紫秋的脸颊上。他知道,那是属于骆牧离的。
封紫秋转动了一下眼珠,虚弱地大笑,说:“你把我当兄弟?可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你一直都知道。”“我不知道!“骆牧离断然否认,“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可是你呢?却希望我的女人去死,就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比亲人还亲?你就敢企图挑战我的底线!信不信我亲
手捏死你?”
封紫秋拉起骆牧离已经放下的手,比划在自己的脖颈间,然后闭上眼睛,一副等待死亡的模样。“如果能死在你的手里,我认了。”
说完,电话那头挂断了。
骆景毅握着手机,浓眉深锁,他在想电话那头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把所有的可能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骆景毅也不知道他口中说的不能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后来静下来之后,骆景毅分析,这个人的权威一向不容挑衅,这次,一
定是骆牧离触碰了他的逆鳞,才让他恼羞成怒,大发雷霆……
除此之外,骆景毅好像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骆牧离的车子开到临江公寓门口的时候,他吩咐抗阳,“进去之后,换上次我们买来的那辆普通轿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
“为什么现在?”抗阳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夜里一点多了。
“除了这个时候,想必我们要想抓到现形的话很难。”骆牧离从骆景毅那边出来,回什么地方,都有人清清楚楚。
“什么现形?”抗阳一点都不明白骆牧离在说什么。
“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骆景毅在客厅里跟自己说了什么,还有电话里头骆牧渊跟他说的话,抗阳都不知情,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抗阳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就,自然知道骆牧离这么笃定,一定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本来就是一个好睡眠的晚上,谁曾想他突然就能去医院呢!骆牧渊说的那种新型药物的解药他可没有,不过,方式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有解药才行,按照骆牧渊说的,这种药物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可是,想要支撑过这段时间
,那就必须不断的注射药物。
今晚,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比较疲惫的时段,恰好精疲力尽的骆牧离又回了临江公寓,他们就更能放松警惕了。
两个人下了之前的那辆车子,在公寓前面慌了一圈,经由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再将之前开的那辆车子开出去。
过程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是,确实麻痹了那些放在临江公寓这边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