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骆牧离要这样残忍的对待一个喜欢他的人呢!
即便是看不见自己的好,也不用这样残酷的将她毁掉呵!
她想不明白,就更加的迫切想要见到骆牧离,将这一切亲自问的清清楚楚,他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她丁点呢?
女孩子回过神来,朝着要小卉所在的黑暗角落看过去,她仿佛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难怪她会给她随便开价的条件,原来,不是平白无故的,是有危险存在的。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女孩子忍不住低声问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要小卉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想跟女孩子讲实话,反正,看他们的行事作风,并没有要直接出手伤害,而是,想要间接借助这里面的人的手来实
施伤害。突然,她脑海当中闪过一个念头,知道她中药的是吴波尔,那么,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会不会是她呢?
看着自己自生死灭,也真够心肠歹毒的啊!
这样想来,要小卉的心情较之前又好了很多,她在心里拒绝相信是骆牧离。
要小卉:“不过,可以肯定,他们不会伤害你,只是不想让你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你不用害怕,就待在这个地方别走。”
女孩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然后用力地点头答应。
要小卉知道了对方的目的,自然就有了应对的方法。她决定自己亲自走出去试一试。
走到灯光下的时候,要小卉的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她不敢确定,外面的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只认衣服,而认不清自己的面貌。
“你记得你欠我的钱呐!”在要小卉走出出口的时候,女孩子还不忘在她的身后叫道。
要小卉不敢回头,也不敢让外面的那些人看出端倪,她匆匆的身影,一溜烟儿的就不见了。
吴波尔派去的那些人,并不熟悉要小卉,只能根据婚礼上吴波尔定制的礼服判断那个人是不是要小卉。他们虽然也很敬业,但是,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穿礼服的人的身上。
要小卉只是低头,不让他们看到她的脸,很轻易的就逃脱了。
在她逃脱的第一时间,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要去医院。
出租车司机看她手上血淋淋的,怕染脏了自己的车子,死活不肯拉她。
“师傅,你就行行好,我刚才遭遇了色狼,好不容易才逃脱,以至于伤了手……”要小卉只能利用大众的同情心来达成自己的心愿。
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要是逃脱不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师傅见惯了各种是非,当然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管要小卉说的很可怜,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管她的事情。
要小卉当然明白出租车司机这是想躲开她了。在她来看,只要不失去最珍贵的东西,就算丢掉自尊又算什么。她一边扒着出租车的车门,一边哭着哀求:“师傅,您也有家人,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朋友被人欺负的时候,想必您也希望能有个人出来帮帮他们!您就当为她们积德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会忘记,一定会报答您的。”
骆牧离不挣扎不推拒,由着要小希发泄。起初,要小希下口的时候确实有一点疼痛,可是,慢慢地她就不舍了,渐渐地收回了力气。这样的力道,在骆牧离这里更像是主
动的亲吻。
正在骆牧离很享受的时候,要小希突然推开了骆牧离,像是记起了重大的事情,整个人都愣住了。
和骆牧离在一起的时光就是这么短暂,她竟然忘记了胡婶还在门外。
“阿离,叫叔叔等久了不好,我去去就回。”
“把我的话放哪儿了?”骆牧离箍紧要小希,不让她从自己的腿上起身。
“小姐,你还是赶紧去吧,先生那边等久了会生气的。”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动静,胡婶等的有一些不耐烦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回应,她趴在门板上,侧耳聆听房间内的动静。
“我们以后要在一起,还是少惹叔叔生点气。”要小希不想把关系搞的太僵。
骆牧离却不这么以为,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何必非要老头子同意。不过,既然要小希在意,他很愿意顾虑要小希。“冲你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答应你了。”骆牧离既然说要陪着她去见骆景毅,她自然也不会矫情的要自己面对骆景毅。几年前的那一幕还在眼前,她仍旧没有足够的勇气单独面对骆景毅。因为,要小希猜测,骆
景毅很可能又是要强迫她离开骆牧离。
既然决定以后的路一起面对,要小希握紧骆牧离的手。
骆牧离勾唇一笑,握紧了要小希的手,两个人向着门外走去……
要小卉藏在黑暗的角落里,足足盯着那个出口看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其间,不乏有出入的人。她更清楚,别人出入顺利,不代表她出入也能顺利。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既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想要出去,实际上比登天还难,她必须小心又谨慎。
终于,来了一个跟她身量差不多的女孩子,晃晃悠悠的向着出口走过去。
“美女!”要小卉低呼一声,也不敢走出黑暗的角落。
“谁?谁在哪里?”顺着声音的来源,那个女孩子鼓足勇气,朝着要小卉走过去。
“你别怕,我是因为被坏人追,才藏在这里的。”要小卉第一件事,就是要卸除这个女孩子的防备,只有这样,下面她所求之事,才有可能被答应。
谁知,女孩子问也不继续问,掉头就走。
要小卉急了,赶紧上去一把拽住女孩子的胳膊,说:“我不会让你白帮我的。”
听到有报酬拿,女孩子这才停下脚步。她之所以来这个地方工作,还不是因为钱闹的,她现在急需要钱,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你能给我钱?”
要小卉迫不及待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