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里拉出来。
要小卉忍着身上一阵阵袭来的灼烧感,晃晃脑袋,咬唇努力的坚持着。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悄悄的潜身进去。
睡梦中的两个人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要小卉这才敢有下一步的举动,她将目标锁定在吴波尔梳妆镜前面的名贵定制水杯上,那是吴波尔专用的饮水杯具。
毫不犹豫,要小卉冲过去,将提前藏在指甲里的粉末狠狠地弹进去,并且,还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最后满意的盖上杯子盖儿。
做完这一切,要小卉打算快速的离开,可是,就在她回望自己劳动成果的时候。阴毒的眸光瞥见了另外两只杯子。
那模样,绝对是某个人专用的,而且从杯型的图案上不难看出,拥有这些杯子的是女人。顿时,要小卉又来了主意,挨着将所有的杯子里都弹上那种珍贵的粉末。
按道理,做完这一切,要小卉应该非常期待才对,可是,她就是隐隐的透着某种不安。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要小卉知道,是刘百媛要进来准备吴波尔的晚礼服了。刘百媛推门的动静有点大,可是,还是没能惊醒睡梦中的两个人。看此情景,刘百媛的火气蹭蹭地就燃烧起来,不客气地破口大骂:“我表姐请你们来不是要供奉起来的,
那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看看,你们都坐牢了什么!要是请睡觉的,还用你们来?”
化妆师和助理听到嗡嗡的声响,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化妆师还好,即便是睡觉也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可是助理这方面就弱了许多,哈喇子流了一脸。
看到助理的这副样子,刘百媛反胃着,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继续叫骂:“我非得叫我表姐扣光你们的薪劳,瞅瞅你们那副样子,简直……简直……”
刘百媛咬牙切齿,现在什么形容词都不能表达她此刻的愤怒。并且,她发誓,她结婚的时候,一定不用这两个人,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一想到结婚,她的火气就更旺。一下子就提醒了她,骆牧离和她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她很窝火。
“你们,快点!”刘百媛可比吴波尔脾气大多了,“把表姐要穿的衣服找出来!”
助理急忙跑步往吴波尔的衣橱方向奔……
那急切的脚步声匆匆而来,要小卉躲在衣橱里,不禁屏住呼吸,就怕被吴波尔的人发现。助理拉开衣橱,吴波尔定制的十几套礼服都安静的挂在里面,她又开始犯难,因为之前,吴波尔也没有说要穿那一套。现在,来的不是她本人,助理只能是站在衣橱前,
硬着头头皮问道:“表小姐,吴小姐说要穿那一套?”“这还用问,你脑子里面装的是豆腐吗?”刘百媛完全把她当做自家的佣人在骂,“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看着要小羽的脸色变过来以后,要小希才放松了紧绷的那根神经。
刘曼妙给要小羽灌了一些水,要小羽看着身边为自己忙碌的两个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到床上休息一下。”刘曼妙主动将削瘦的肩膀塞在要小羽的胳膊下面,弯腰想要将要小羽架起来。
要小羽挥挥手,放开了刘曼妙,他还没有脆弱到需要女人的搀扶。
刘曼妙看着要小羽的背影,很倔强,尽管很艰难,还是坚持走到了床边。
他发病的时候,第一次当着要小希的面,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狈,他特别的痛恨自己。以后,就算是死,也要一个人悄悄的死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
要小羽躺在床上,这次疼痛来的时间是以往之最,这说明,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许多的事情或许来不及处理了。
他真的很不甘心,上天居然给他这么短的时间,他还没有安排好要小希以后的路……
他不能出事,为了要小希也必须得活下去。
“我想睡一会儿,你们先出去一下。”逃避也好,懦弱也罢,要小羽决定不让要小希继续再看她憔悴不堪的模样。
要小希理解他的用心。但是,刘曼妙可就不是好打发的了,她坚持要留下来照顾要小羽。
了解要小羽心意的要小希只好出来劝说:“曼妙,看小羽的情形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是让他在这里安静的休息一下好了。”
刘曼妙还想要说点什么,并要小希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要小希拖着刘曼妙走出了要小羽所在的房间,并且,出门的时候还为要小羽锁了房间的门。
也许要小羽对骆家的环境并不想她想象的这般陌生,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选择出这样一间没有人打扰的房间。
不想人打扰,自然也包括她和刘曼妙。这让要小希觉得要小羽一定对她隐瞒了什么,从这个时候起,她必须要留意要小羽的一举一动了。
刘曼妙一把甩开要小希的手,不可理解的质问道:“他是你的弟弟,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陪他呢?”
要小希挺直的站着身子,打量的眸光在刘曼妙脸上徘徊不散。“我太了解我这个弟弟了,看起来随和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很是要强,她不想我们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刘曼妙为自己的失控失笑,要小羽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自己要这样上赶着老关心他?纯属没事找抽型的。
“我们还是去看看你那个好大姐怎么样了吧!”要小卉当真是可恶至极,要小羽就算和她不是亲姐弟,到底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脉,她居然能做到陷害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当真,叫刘曼妙佩服不已!
“要小希,你一定不是要家的女人!”刘曼妙突然不悦地来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