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希望别人用带色的眼光来看她。
即便是这样,底下还是一片私语,“乱伦”的字眼还是传到了骆牧离的耳中。
他见不得要小希受一丁点的委屈,又怎能舍得大家这样议论她。于是,他飒长行的浓眉蹙起,狭长的眸子眯成一道危险的光芒。
他站在要小希的身前,刚要说话,只见骆牧渊突然走上台来。
骆牧渊拍拍骆牧离的肩膀,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
骆牧离这才没有下一步动作。
要小希自然明白,骆牧离用他的手段自然能压下一切,但是,却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让他们闭嘴。
骆牧渊的出现,就是为了完成这件事情。
既然承认自己不如骆牧离爱的深沉和浓烈,就不妨潇洒的转身放弃,并且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做出成全。“今天,能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和骆家有关系的亲朋好友,既然这样,想必也知道小希只是骆家的继女,那么,和阿离就不存在血缘上的关系!所以,以后烦请大家不要拿乱伦的幌子来企图伤害或者破坏了两个人的感情!”骆牧渊很少这样长篇大论,为了小希和阿离,他尽力而为,“有句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大家想必也不
希望自己是十恶不赦的人,那就请口下留德,以后,不要再说些没有的事情!”
最意外的莫属要小羽,回来之前他是做足了功课的,骆牧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以说一清而出,能用一个字解决的事情他绝不多说第二个字。
他还爱着要小希呵,居然可以宽厚到这一步。
能有这样的两个男人护着,要小羽真心为要小希感到高兴。忽然,脑海当中又浮现了那双阴冷的眼睛,要小羽的后背一僵,嘴角的笑意也跟着冻结。
真是这样,更倒霉的只能是要小希。
要小羽压根就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他看着要小希的眸光挂上了深深的忧虑,那神色几乎将他整个眸子都变得痛苦而纠结。
骆牧渊的长篇大论结束了良久,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对骆牧离和要小希祝福的掌声。
要小希没有想到,她忧虑已久的事情,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她抬头,看向骆牧离,只见他唇边挂着胸有成竹的弧度。
“是你?”要小希直觉这里面跟他有撇不清的关系,在看到他含笑而神秘的眼眸的时候,霎时,笃定了这一点。
骆牧离没有否认。
这个单纯的小女人,终究是不适合见那些阴暗的东西,所以,她不用问东问西,他的女人,必须保持心灵的纯洁,光鲜背后的东西就由他来做好了。
如果要下地狱,就他一个人好了。
“阿离,原来你……”这么爱我。这几个字生生被要小希吞了回去。
“乖,什么都不用说,把你的心和你的人交给我就好了。”要小希是第一次为他感动,连纯澈的眸子都微微泛红,一层水光氤氲而上。要小希用冷漠包裹自己,很少这样动容。
“不是别人在这么想,而是你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骆牧离就是这样,一语中的。
被说中心底最深处一直来不愿意正视的问题,要小希又是一怔。
骆牧离就是有洞悉一切的睿利,这就更让要小希觉得无地自容了,她看清楚自己的懦弱,更加佩服骆牧离的无惧无畏和不言放弃的抗争精神。
“也许你说的不错,可是……”要小希顾虑重重。
“我们有血缘关系?”
“没有。”要小希实话实说。
“哪算什么兄妹?”
要小希:“……”
骆牧离眸子一眯,薄唇再次开启:“就算是兄妹,我爱你,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和你在一起。”
虽然骆牧离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要小希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他并没有乱伦的癖好,只是想让要小希看到他的决心而已。
要小希懂。
桀骜不驯、离经叛道,那是外人眼里的骆牧离,实际上,那是别人对他的误解。
“我听说,兄妹生的孩子会被诅咒。”要小希弱弱地说出一直来的担心。她在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房间的书桌上莫名其妙的放了一本小说,出于好奇,她伸手翻了几页。于是,被里面的故事情节吸引,因为女主和她一样,偷偷地暗恋自己的哥哥。她甚至清楚的记得,女主角不顾亲人的反对坚持和男主走到了一起,一个又一个的生下有先天疾病的孩子,故事的最后,那些被诅咒的孩子没有一个能活过六岁
。
当然,她不敢大方的跟骆牧离道出实情,她觉得荒唐的同时又恐惧会是真的……
骆牧离蹙眉凝重的眸光似乎将要小希看透彻,她纯澈的眸子是最不宜掩藏心事的,那复杂而且沉重的情绪全都写在了眸子当中。
他突然粲然一笑,打趣道:“怎么,这么快就想为我生一个宝宝?”
刷的一下,要小希的脸红到了脖子上。
想法可以有,但是,要是被人戳破,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要小希注意到,周围距离她们很近的人,已经向他们投来怪异的目光。
议论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传到了要小希的耳朵当中:
“他们可是兄妹,居然上床……”
“骆家的门风还真是……严格……”
更有一个夸张的上年纪的女人,偷瞄了一眼要小希的小腹,刻意压低声音:“肯定是已经怀上了,要不然怎么毫不忌讳的谈论这个话题。”
骆牧离眸底倏然一沉,似凝聚了霜雪一般,带着威压一切的重力。
接触到他冷戾的眸光,议论的正热闹的人突然鸦雀无声。
恰逢这个时候,骆牧渊和吴波尔的典礼仪式已经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