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她低低唤了他一声,才打破他沉默的状态。
“嗯……”他轻叹着,脸上挂着几分疲惫,对她说:“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时间太晚了,我们都该早些休息。”
“好。”她乖巧的点点头。
反正现在她与他已经住在了一起,她以后有的是时间问起他的过去。
“哦,对了,今天我在聚会饭局上遇到了简风岐。”云飞说着,从上衣里怀掏出两张类似招待券一样的东西递给花栩栩。
“简风岐?那个画家吗?”她好奇的接过那两张纸拿在手中,看到上面写着:万圣之夜相约“世华饭店”邀请函的字样。
“我本来是不大喜欢过这些洋节的。”楚云飞笑着说,“不过,如果你有兴趣,我们也可以考虑那天晚上一起去那家饭店吃顿饭。毕竟,那里是你第一次假扮我女朋友的地方。时间又刚好在周六。”
“世华饭店,”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想起正是在那里,她误打误撞认识了身边深爱的男人,心里不由得又生起一阵融融暖意。
“据说当天晚上这家五星级酒店会安排一些有意思的活动,门票还挺难弄到的。”他又说。
“好啊。那我们就去吧。”花栩栩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远在东二环一套高档公寓里,齐天枭在自己家接到了他的朋友简风岐打来的一个电话:
“齐总,你托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妥了。”简风岐对齐天枭说。
“也就是说,那两张邀请函,您已经亲手交给楚云飞了吗?”齐天枭问对方。
“是的。不过……您让我送给楚总这么难弄到手的招待券,却又不让我告诉他是你送的,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简风岐不解的问。
“这个嘛……你不知道也罢。”齐天枭正说着话,一位身材高挑而清瘦的美人,穿着长长的睡裙走到了他身边。
赵诗雅将一杯牛奶放在齐天枭手边的茶桌上,却迟迟没有转身离开,默默站在原地,似乎很想听听他在对电话里的人说些什么。
他久久地吻着她,缠绵而深情。花栩栩虽然很享受他的亲吻,心里的某种东西,却让她突然间惴惴不安,紧张地喘着粗气,无法继续回应他的热情。
楚云飞似感受到她局促不安的情绪,停住那个吻,专注地打量着她娇俏的一张脸,发现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时而发出沉重的幽叹,不敢抬头看向他。
她眉眼清秀、眼窝很深,垂着眼的时候,蝶翼般浓重的睫毛在水灵灵的眼睛之下投一下一片阴影。
他对她爱不释手,移不开凝视的视线,亦不忍心再让她继续这样紧张下去。
“嗯……”他有些遗憾的叹着气,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别紧张了。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乱来的。”
他的嗓音适度柔软,适度低沉,带着浓浓的爱意,让她重新放松下来,沉溺在他宽厚的怀抱里。
“栩栩?”
“嗯?”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他试探着问她。
“云飞……”她抬起头望着他,“我有时候总会想……其实,我还不够了解你。明明那么爱你,却对你的许多事都一无所知。所以我总会觉得……有些遗憾。”
她纠结着,不知有些事是否是她可以问出口的。
“嗯……”他放松的长叹一声,对她笑得一脸宠溺,“原来是这样。可以哦?你想知道什么?”
他拥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依偎在他怀中,两人半靠在舒适的皮沙发里亲昵的说着话。
“云飞,你在欧洲留学那么多年,过得都是什么样的日子?”花栩栩问,“那天看你和李勇一起在院子里烤肉,我发现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干起那些粗活、重活也很顺手,一点儿也没有高冷总裁的架子。所以就突然对你的过去很好奇。”
“这个啊……”云飞浅笑着,仰头靠着沙发靠背,回忆着过去,“我在欧洲留学和工作了一共五年。这五年里,我做过各种工作,有跟艺术有关的,也有跟艺术没有太大关系的。”
“比如说呢?”
“比如说,我先后在欧洲大大小小总共七家画廊打过工。工作职责从幕后的经营管理,到对客户和画家的联络和社交,再到第一线的展厅设计和布置,甚至画廊里的一些人力手工活,事无巨细,都曾亲自上阵,深有体验。”云飞提起当年的事,嘴角荡漾着一抹无比充实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