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切的钱曲春无比心痛的看着儿子,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严墨梵亲手造成的,她的目光就充满了恨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只怕她已经将严墨梵杀了千百回。
因为她受了内伤,不能爬到儿子的身边去,这让她的内心很是煎熬,然而严墨梵至始至终都一副我是上帝的模样,这让她很不爽。
“你这么残忍,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严墨梵冷笑一声,原本冷峻的双眼,突然变得凛冽起来,他头一转,就这样俯瞰着钱曲春,他的双眼仿佛能洞悉一切,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样的眼神不由让钱曲春抖动了一下,她害怕不敢直视严墨梵的眼睛,刚刚的恨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钱曲春感觉自己在严墨梵的眼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而他就是判官。
见钱曲春心虚了,严墨梵迈起腿走了过去,不过好巧不巧他的脚踩在冯淮南的手上。
这无意让冯淮南雪上加霜,他痛的瞪大了眼睛,那眼珠一副随时会爆出来的模样。
可他就是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听到冯淮南的叫声,严墨梵回过头,这才注意自己的脚正踩在他的手指上,“哎,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的手。”说完,他还用力碾了碾。
要知道他的力气有千斤重,再这么用力碾压了冯淮南的手,只怕是他手骨头都被碾碎了,今后想打手枪都难了。
许久严墨梵松开腿,他直直的走向了钱曲春,而冯淮南不停的颤抖着自己的身体,他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手,眼泪直接瞬间就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他怕痛,而且怕自己的手再也好不了了。
钱曲春仰起头看着严墨梵,对方即使在走路也是非常的霸气,嫣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
“给我闭嘴!”严墨梵眉头狠皱,目光冰冷透彻,千年不变的冰山脸蕴含着让人恐惧的怒意,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
大声嘶吼的冯淮南,被严墨梵的目光吓的一怔,便不敢再嘶叫了,但从他扭曲的五官不难看出,他正在承认怎样的痛苦。
望着满脸是血且表情扭曲的人,严墨梵的眼底没有丝毫的同情和不忍,只因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这点痛还不抵如芸的万分之一,现在不过是开始而已,想到这,严墨梵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了一起阴狠,他伸手左手揪住了冯淮南胸前的衣服,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举过了头顶。
悬在半空中的冯淮南吓的失声尖叫,他用力的挣扎着,但严墨梵就像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救命啊,爸妈,救救我,快点救救我……”冯淮南不停的喊着救命,他的手正紧紧抓着严墨梵的手,企图掰开他的手。
他觉得自己掉下去,也好比严墨梵扔出去强,而且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把自己扔出去。
严墨梵抬眸冷冷的看着冯淮南,许久他轻启薄唇,沉声道,“今天,就让所有的恩怨做个了解。”
他正说着,只见另一只垂着的手,掌心处有一道蓝色的光芒迸发了出来,一时间地下室有种地震山摇的感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坍塌。
此刻,严墨梵的手被蓝色的光芒笼罩着,让人看不清他的手指头。
蓝色的光正极速旋转着,慢慢地变成了一道虚无缥缈的白色光芒。
一动不动的严墨梵正在蓄力,等待最后的爆发。
站在不远处的飞宇用手挡住了刺眼的光芒,眼看严墨梵就要便冯淮南动手了,他不放心的提醒着,“兄弟悠着点,记得留口活气。”
听到飞宇的声音,严墨梵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收缩,他当然不会让他死,因为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想到这,严墨梵看向冯淮南的眼神便的极寒,不再迟疑,他将手握成拳头状,对着冯淮南的肚子,狠狠锤了过去,同时他松开了另一只揪着他衣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