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靓无奈地笑笑。
张靓回到家,叫了声妈,却不见回应,她换好鞋,把包放在沙发上,便坐了下来。
此时的她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虽然这几年过得很累的,事事巨细,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累得有所值,毕竟做着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并拿着一份不错的薪水。
但是,现在关于换车的想法,只能暂时压一压,因为,现在不是时机了,而且也不是刚需,倒是想为母亲作些什么,自从她毕业参加工作了之后,老妈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苦一下子就到头了,然后就玩疯了,天天跟一帮大妈们打麻将,这一打就是十来年,令她挺苦恼。
要说母亲这几十年过得确实不容易,父母很早就离异,母亲独自带着她养育至成人,其中的含辛茹苦只有单身母亲才能感同身受,所以,母亲现在变成这样,张靓觉得完全是因为自己,因为前些年太压抑了而导致突然爆发的缘故。
而关于她嫁不嫁人,母亲倒也不大上心,母亲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觉得男人嘛,怎么为他操劳到头来还可能是别人的,但是孩子必须得有,因为孩子才是自己的,所以嘛,可以找个男人借个种也行。
这一套惊世骇俗的理论令张靓哭笑不得,自己的妈果然不同凡响,心想着,难不成你也想我跟你一样,有了孩子就自己过了?
小雅已操起桌子上的一本书朝杨梅头猛打,于是一个抱着脑袋逃,一个在后头追,一个喊着看你嘴贱,就是找抽,一个求饶着姑奶奶饶命啊,我只是说你渴了就喝水呗,救命啊。
张靓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们俩个人又闹上,她真是怀疑这两个人是前世的冤家,只要呆在一起,就会闹上,还能好好玩耍吗?
但是,现在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居然还心思闹上,真是服了他们啊,年轻啊,就是好,他们的心态确实够年轻,够幼稚,够不懂事!
张靓有点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真是的,你们正经点行不,等会何香兰出来看到我们还这样,债都不需去要了,直接让咱们全滚蛋!”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一向做事稳事的男主持人顾万言说,“我觉得这件事,主要的责任出在新娘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现场逃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这事在新郎身上下手,难开其口,也不合情理,怎么说,他也是最大的受害者,花这么多的钱办婚宴,结果呢,赔了夫人折了兵,连新娘都跑掉了,现在办个隆重的婚宴得多费钱,另外又请了我们婚庆公司,而且又搞得有点奢侈,他可以说是落得人财两空还背上债啊,还欠我们婚庆费,所以,我觉得坏就坏在这个新娘身上,如果她没有跑掉,那么,我们也不会面临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骨头也应和着,“对对,我觉得她那姘头也有责任,你说迟不来早不来,干嘛非要在这一天来抢人啊,你说是吧,以前都干嘛去了,他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坏透了!对,就是打着爱情的名义砸咱们的场,太可恶了!”
南瓜下了结论,“新娘与她的那个姘头才是这件事最大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他们闹了这么一出,这个婚礼绝对是不会搞砸的,我们也不用面对这样的破事了,这个责任,应该由他们来承担。”
张靓觉得他们说得挺有道理的,正准备确定目标,只听到杨梅头一声冷笑,“你看他们开的那辆破车,他们付得起这个钱吗?说不定连那辆破车还是借的,或者是那男的单位的,我看那男的还真没新郎有钱有能耐,如果开着一辆法拉利去接,我还信了邪,祝他们天长地久,但是那男的抢亲居然都还不费点心,让人家觉得为了你而逃婚,至少也有个脸面,但是呢,哎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