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晚没睡的原因,江尘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自嘲,一大早上的看着竟然有几分颓丧的英俊感。
苏无映大笑两声,“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啊,再见之时你可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苏无映也不客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直接喝了起来,“彼此彼此啊,三王子给我的惊喜也不少啊。”
穿着玄衣的苏无映看着有几分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一份心计和城府,虽然之前江尘也从来都知道苏无映是个心计深沉且深不可测的人。
但是直到现在江尘才真正认识到,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所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似乎一切的阴谋诡计,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江尘知道,早在荆州之时,苏无映就知道,江尘在双修真气和炼药术。
昨日在王宫中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许他也早就猜到,江尘会主动离开帝玄宫。
不知道为什么,江尘有一种那些宽饶着他的谜团苏无映能帮他解开的感觉,于是江尘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啸是我的父亲。”
苏无映做出一个大吃一惊的表情,“江尘,你在荆州可是闻名全城,要想知道你是江啸的儿子似乎不难吧。”
“别装了,你知道的,我说的江啸是当年在帝玄宫的江啸,你早就知道江家的江啸和帝玄宫的江啸就是同一个人对不对,当年我父亲失踪就是在黑市附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江尘目光炯炯的看着苏无映,语气咄咄逼人让苏无映无从反驳。
“江尘,当时我还太小了,我记不得这么多事的。”苏无映不去看江尘的眼睛,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不,不,你骗人,苏无映,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在荆州蛰伏这么多年,你会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骗我了!”
江尘扯着干渴如火烧一般的嗓子对着苏无映嘶吼道。
你又可曾为我着想过?江尘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不见了份深入骨髓的悲凉。
江尘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少族长,你是不是该看看大长老给你的卷轴了。”
江伊年看江尘已经有些恢复了,于是再次提醒道。江尘这才想起,大长老给他的卷轴他还没看。
于是就当着众人的面,从无垠中取出那卷古朴的卷轴,缓缓打开,几个闪着金光的大字出现在卷轴上。
“尘儿,帝玄宫,江啸。”江尘拿着卷轴的手微微抖了抖,大长老的意思是,我爹他失踪是和帝玄宫有关?
还是,我爹现在就在帝玄宫,江尘觉得他的思绪有些混乱,联想起之前兰格和他说的话,江尘心中突然有一种可怕的猜想。
难道父亲的失踪是帝玄宫的人一手造成的?要不然按照兰格所说,以当年父亲在帝玄宫的威望来看,父亲为何会离开帝玄宫。
兰格又为何对父亲的离开的原因闭口不提,大长老的帝玄宫,江啸又是什么意思。
若是江尘早一点看到这张卷轴上写的,江尘定是要把回帝玄宫找兰格问个清楚,只是可惜造化弄人,还是晚了一步。
江尘拿着卷轴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江伊年没有去看卷轴上写的东西,只关切的询问道:“少族长,大长老怎么了?大长老不会有事吧。”
江尘惹不住白了江伊年一眼,看来这小子是真以为大长老有事吧。“大长老没事。”
“哦。”江伊年抚了抚胸口,终于是放下心来,“那少族长,你什么时候跟我回荆州城。”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什么荆州城,江尘你不是说要带我在京都玩吗?!”
蓝可可看江尘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难过了,总算是放下心来,只是蓝可可听到江伊年和江尘谈论着什么要去荆州什么的,还有什么大长老之类的。
蓝可可根本就不能听懂他们在说啥,“诶,大姐,您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老想着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