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何物?"真当苏斓画的起劲。一道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她吓得笔都扔了。
定睛一看,年羹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她拍拍胸,道:"年大人,你走路都不带声音吗?吓人我了。"
"我们习武之人向来如此。"年羹尧道。
苏斓也不和他争执。道:"你怎么来了?连门都不敲,你不怕王爷在书房,怪你惊驾。"
年羹尧笑了,他既然敢来,就自然不怕,因为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胤禛这个时候,都在宫里,所以他才来。
而且他刚才也敲门了,只是苏斓没听到而已。
年羹尧道:"我自有分寸,而且我刚才敲门了,只是你没理我。我等不了就进来了。"
苏斓捡起笔,也许真的是她太投入了,她道:"可能是我没听到吧。年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
"奴婢只是怕被别人看到,惹人非议。"苏斓解释。
苏斓不自在的眼神,早已出卖了自己,年羹尧心里清楚,他道:"你是怕被王爷看到吧。"
年羹尧一针见血,苏斓急了,她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斓怕是不知道,昨晚她睡着了,嘴里还在叫"四爷",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但年羹尧和胤禛都听到了。
"我说笑而已,你急什么?"纵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年羹尧心里还存在一丝希望。
年羹尧道:"昨天你挑的礼物,雪儿很喜欢。"
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哪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长命百岁,长命锁送给新生的婴儿,在适合不过。
苏斓笑了:"那是因为你没告诉她,东西是我挑的吧。"
"你怎么知道?"年羹尧问。
"在你妹妹眼里。我现在可是十恶不赦。她要知道东西是我挑的,只怕早就扔了,还会留到现在。"苏斓道。
年羹尧问:"雪儿对你成见颇深,你就不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信你的人,从一开始就会信你,不信你的人,你再怎么解释也没用,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口舌,她认为怎样就怎样。"
苏斓一席话,年羹尧也觉得言之有理,只不过,不管苏斓做了什么,他都相信,她有她的道理。
他道:"也是。对了,你画的这是什么?像狐狸却又不像,妖怪呀?"
妖怪?苏斓气急,什么眼神呀,纵然他没见过,但也不用说是妖怪吧,再说了,阿狸多可爱,竟然说它是妖怪。审美观何在?
苏斓道:"它叫阿狸,你说它是狐狸,也是狐狸,只不过它不是妖怪,你看它多可爱呀,怎么会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