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来到苏香玉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香玉,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打你。”
说着,就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猛抽自己嘴巴。
苏香玉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啪啪啪的响声越发吓坏了小熊熊。
小熊熊哭起来,手伸向安信,一边哭喊道:“爸爸,爸爸,不要打。不要打。”
陈老奶奶笑了:“看这孩子,还是自己的爸爸亲啊!小尚,不要打了,你吓坏孩子了。”
安信停下来,站起身,去抱小熊熊。
小熊熊还在哽咽着:“爸爸,爸爸。”
安信抱着小熊熊,一边哄道:“熊熊,别哭!别哭!爸爸不打了。乖儿子。哦!乖啊!"
苏香玉坐在那里,低头不说话。
陈老奶奶于是开始谈她和老伴的打架史,说得在病床上躺着的老伴不好意思了,说道:“那个时候不是年轻嘛,年轻气盛嘛,现在,老了,才知道少年夫妻老来伴啊!还是老伴最好。”
另外一个病床上的老人见此也劝道:“是啊,啥时候还是原配夫妻好啊。起码,心是一条心,劲往一处使。都是为了共同的孩子。跟别人过家,各人自顾着自己的孩子。都往自己怀里扒。”
中年女教师也说:“是啊!蜜月期一过,就会考虑到经济的利益了,那个时候就是同床异梦啊!”
苏香玉不说话,任凭他们说着。
他们几个说了半天,苏香玉都不说话,大家也说得没意思了。
陈老奶奶叹了一口气,说:“姑娘啊,你不要怪我们几个老太婆啰嗦啊!本来,我们素昧平生的,你的事也烧不着我,也烫不着我,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才多说了两句。
你听我一句话,我比你多吃了三十多年的饭,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我是妇女干部,不知道调解了多少家庭。说实话,半路夫妻就没有几个过得好的。
那些回头浪子啊,以后在家里都是老老实实的,叫他站着他不坐着,以后,都很美满呢!”
苏香玉见陈老奶奶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开了口:“陈奶奶,你也是为我好,我知道。你让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