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清泉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陈羽问道:“亚当斯,我们大家都在表扬海潮,你怎么不说话?”
“啊?”乔清泉意识到大家是在问他对沈海潮的看法,于是说,“海潮啊,当然比你好很多啊!”
陈羽气极:“亚当斯,你小人!”
乔清泉问:“你什么意思?”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小人!”陈羽恶狠狠地特意用中文说道。
乔清泉没心没肺地笑了。
陈羽说:“你还笑?”
乔青莲笑着说:“他为什么不笑?他都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
乔清泉说:“我听懂了!”
乔青莲惊讶:“你真的听懂了?”
陈羽撇了撇嘴:“不是告诉你吗?人家恶补中文了!为你追你,也是费尽心机了!”
乔清泉笑道:“弓是用来射鸟的,鸟都没了,再好的弓也没用了。猎狗是用来追兔子的,兔子没了,留着狗不是浪费粮食吗?你很有自知之明!”
陈羽说:“等你有一天和乔青莲吵架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可别求我给你分析。”
沈海潮嘲讽道:“你怎么说得自己好像这天底下的事无所不能似的?我没看出来啊!”
陈羽笑道:“哪有?只是,亚当斯他在追求女孩方面确实是个白痴!”
乔青莲看了乔清泉一眼,笑着说:“白痴好啊!以后,我更有安全感了!”
乔清泉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陈羽越发不舒服:“别笑得那么难看好不好?没有我,你笑得出来?”
乔青莲对沈海潮说:“海潮,他这么无所不能的,对追女孩有葵花宝典,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沈海潮笑道:“他都练了葵花宝典了,我还管他做什么?”
陈羽恶狠狠地瞪着乔青莲:“你这是在帮亚当斯?好一个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海潮,你就不能学学人家?”
沈海潮抿嘴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