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忠说:“那是一定的啊!”
吴洪玉说:“可算是说好了!明天,他们父子两个一起弹,后天下午让我们去拿。”
罗静姝说:“那太好了!我们明天去相宜市办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还有烟酒。对了,阿姨,你们进的货物还有吗?有些生活用品可以不用到相宜市去买啊,我就在你这里买啊。”
尚德忠说:“全部卖完了。每年过年都是这样。”
吴洪玉说:“现在,平时生意没有以前好了,可过年的时候,还是那么好。”
到了六点钟,侉子和铁子都过来了。
侉子说了和曾照兰到处跑动的情况,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吴洪玉说:“这事啊,幸亏有你曾大妈出面。她请哪个,哪个都不敢不应。有威望啊!”
侉子笑着说:“曾大妈真是会说话,那说话才叫艺术。三两句话一说,个个都抢着办事。”
罗静姝好奇地问:“怎么说的?”
侉子说:“先是放低姿态,说我们可怜,请大伙帮忙;然后是表扬,说她来请的都是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拿得出手的人;最后是宣传集体荣誉,说要让十里八乡的人看看,尚家营人就是团结,孤儿的婚事也要办得风风光光。
别看我大妈只是个乡下老太太,可是,那种说话的艺术,我们这些自诩读过很多书的人都赶不上呢。”
尚德忠说:“那是天生的。智慧老太太。我们尚家营啊,就是我妈和曾大妈最最能干了。”
吴洪玉笑着打了尚德忠一巴掌,说:“哪有这样吹自己的妈的?”
侉子说:“我都听说了,吴大妈也说动了那弹棉花的人,不仅不加钱,还要减钱呢!是啊,吴大妈和曾大妈都是能干的人,数一数二的。”
吴洪玉谦虚的说:“我比你曾大妈差远了。”
尚德忠说:“谦虚使人进步!妈,你还要进步呢!”
吴洪玉一时听岔了,将“使人”听成了“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