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直了直脖子,说:“不试怎么知道?”
乔清泉说:“对不起!我们的生命安全不是让你拿来做实验的。”
陈羽气极,说:“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乔清泉说:“是吗?有些人踩别人只为了给自己大开方便之门。典型的利己主义。”
陈羽急道:“你,忘恩负义!”
乔清泉说:“我怎么忘恩负义了?”
陈羽说:“当初,我找你租房,就说好了,你帮我追沈海潮,我帮你追乔青莲。亏我给你出了那么多主意,现在,你翻脸不认人。”
乔清泉说:“追的人呢?追到了吗?”
陈羽说:“如果不是我给你出主意,叫你先让乔青莲从潜意识中接受你们不是真正的兄妹,让你不要轻易表白,让你慢慢来,你早就表白了。那个时候,乔青莲给你来个断然回绝,我看你怎么收拾?你们连兄妹也做不成了,她会毅然决然搬走的。我可看出来了,这小丫头看似温和,实则内心坚强得很。原则性强的很。现在,你不仅不感谢我,还给我设置障碍。你太不够义气了。”
乔清泉冷凝着脸,不再说话。
陈羽说:“如果不是我,只怕你的下场,会和那个尚德忠一样的。”
乔清泉问:“何以见得?”
陈羽说:“何以见得?那是明摆着的。我就不相信,你和乔青莲不到九年的兄妹情,其中几年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能有什么朦胧的男女之情?你怎么能比得过人家尚德忠和乔青莲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患难与共?我可知道,现在,因为尚德忠的表白,乔青莲和尚德忠已经不再联系了。哼哼,你就等着也让乔青莲跟你不联系。”
乔清泉说:“你说这个什么意思?我不让沈海潮坐在旁边,是不想你分心,我并没有阻挡你们感情发展啊。”
陈羽赌气道:“可你也没有给我出什么高招。”
乔清泉说:“你是一个法学院的研究生,你将来是要做律师的,你学过心理学,你懂人的心理,我能给你出什么主意?我不去追沈海潮,甚至,我不对沈海潮有暧昧的表示,就是帮了你的大忙。”
陈羽越发不高兴:“得意什么?不就是一个漂亮的皮囊嘛!”
乔清泉说:“你说对了一半!”
陈羽问:“什么说对了一半?”
乔清泉说:“我是有一个漂亮的皮囊,并且,这个漂亮的皮囊下还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陈羽翻了一个白眼,“切”了一声:“切!没看出来。”
乔清泉笑道:“不需要你看得出来,只要莲莲了解就行。算了!不逗你了!还是让郭洪宇来开。他比你稳重。你开,我不放心。无论是莲莲,还是沈海潮,我都不放心她们坐在你的旁边。”
陈羽弹跳起来,说:“什么意思?合着,你一直在逗我?”
乔清泉说:“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告诉你,我可是有一个有趣的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