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笑了起来:“康康,你怎么知道是我呀?”
康康说:“晚上打电话过来的,就只有姐姐。姐姐,你现在在哪里?”
乔青莲笑道:“我在法国巴黎。康康,明天就要上学了,怎么现在还没有睡呢?”
康康说:“我已经洗了正准备睡觉呢,你电话就打来了。姐姐,大叔病了,病得好厉害,高烧,送进医院抢救了。”
乔青莲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你大叔没事吧?”
旁边的乔清泉问:“谁生病了?”
乔青莲捂着话筒,说:“尚德忠。”
乔清泉沉默不语。
康康说:“现在没有事了,现在在我们家里呢。”
乔青莲沉默片刻,问:“他现在能起来吗?我跟他说说话。”
乔清泉神情未动。
康康说:“好,我现在让他跟你说话。大叔,大叔,姐姐要跟你说话。”
尚德忠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莲莲!莲莲!莲莲要跟我说话。莲莲是关心我的。
我生这场病也值得了。
尚德忠按捺着心里的激动走了过去,拿起话筒:“喂——”
一声“喂”喊出来,尚德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眼泪簌簌流下来。
眼泪一流下来,马上想到这是在大哥家里,赶紧擦擦眼泪。
罗静姝从乔青莲房里出来,看见这幅情形,露出欣慰的笑。
这下,我再也不担心尚德忠的身体了。
那边,乔青莲听到尚德忠的声音,连连问道:“你身体怎么啦?你不是一向都很健康的吗?你怎么啦?”
尚德忠不能说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握着话筒。
乔青莲连连问道:“你怎么啦?”
乔清泉以手扶额。
尚德忠哑着嗓子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乔青莲问:“可,你的声音?”
尚德忠说:“这是感冒发烧,声音有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