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宪中走过来,附在侉子耳边,说了安排的事。
侉子拍拍他的肩膀,交代了他几句。
丁宪中点点头退出去了。
罗静姝想了想,追了出去。
丁宪中见罗静姝追出来,问道:“罗老师,你找我有事?”
罗静姝向他招招手,二人走到一边。
罗静姝问:“你怎么看这件事?”
丁宪中看了看左右,说:“是不是尚经理哪里来的穷亲戚,故意来骗钱的?怕说别人我们不喊,故意说是他亲妈、亲弟弟?”
罗静姝说:“小丁,这件事,到你这里为止,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经理小时候人很苦,五岁就死了爹,六岁,母亲在半夜跑了,丢下他和三岁的弟弟相依为命,差点饿死冻死。他母亲嫁了人,生了两个好吃懒做的儿子,经理走到哪里,他们要钱要到哪里,根本不得安生。”
丁宪中义愤填膺:“怎么还有这样的母亲?”
罗静姝说:“就算这样,你们经理也想把他妈接出来,养活她。”
丁宪中不解:“她有儿子有丈夫,为什么还要接她出来?他们应该养活她啊!”
罗静姝说:“不要说养活,就是他们自己现在也靠他妈一个人养活。全家三个大男人,什么事都不做,就指望一个女人。所以,即使尚经理现在想接他妈出来,关键是这两个混蛋也要跟着,什么也不做,好吃懒做,还偷东西。弄来了怎么办?那就是祸害啊。”
丁宪中深表同情:“尚经理还真是挺苦的。”
罗静姝说:“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同情他,只是让你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对此事什么也不要说。我不想你心里有什么疙瘩。”
丁宪中说:“我知道了。罗老师,你和我们经理还有董事长都是好朋友,你怕别人误会我们经理。我们经理是好人,我知道的。我不会背后说这事的。”
罗静姝说:“那就好。好,做事去。”
整个一下午,侉子都是魂不守舍。
尚德忠提醒他,他才惊醒过来。
然后才继续去巡视超市,或者做手头的事。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临走的的时候,侉子才拉过尚德忠,说:“好,一切你安排。只是别伤害他们。别吓着我妈。”
尚德忠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