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实在没法子,就是在车站蜷缩一夜,也不会出这个多余的钱的。
尚德忠说:“我去问问。”
说着,来到车站候车室里,却看见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这最后一班车一来,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
尚德忠只好又进了车站,看见售票员正在检查车厢。
尚德忠问道:“同志,请问一下,龙山乡最好的宾馆在哪里?”
售票员笑了:“最好?哪有什么最好?就只有一个政府招待所。”
尚德忠笑着问:“那政府招待所在哪里?”
售票员说:“出了这个车站门,向左拐,看见乡政府,再往前走五十米,就是政府招待所。”
尚德忠忙表示感谢:“谢谢,谢谢!”
尚德忠来到路口,对大家手一挥:“走!跟我走。这里,没有最好,也没有最差,最好最差都是它,政府招待所。”
乔青莲笑了笑,有地方住就行。
开了两间房,大家将东西放下。
房间很简陋,只有两间单人床。电视没有,电扇没有,就连拖鞋都没有。
那床单呢,一看就是脏的。
尚德忠前去交涉:“服务员,能不能将我们的床单换一下?”
服务员连眼皮都没抬:“没有多余的床单。”
尚德忠说:“可是,这床单很脏啊。”
服务员说:“龙山乡客流量少,我们所里规定,一个星期洗一次床单。今天是星期三,还早呢。”
尚德忠:“”
不是应该客人一走就换洗床单吗怎么还规定时间啊?
来到房间,尚德忠沮丧地说:“服务员说没有多余的床单,一个星期一换,现在时间没到。”
江珍用手摸摸传单,笑着说:“这白白的床单,看起来很干净啊。没事的。”
乔青莲无语了:这不是看起来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是别人用过了洗没洗的问题。
谁知道这里曾经会是哪个粗汉睡过的,有没有用枕巾擦过大脚丫子,谁又知道,有没有野鸳鸯在这里滚过床单子?
乔青莲只好说:“算了吧,随乡入俗吧。不过,幸亏我有准备。”
说着,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四块布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