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她读到的书是帮她更高明地做坏事。
这就是说,根,本来就是烂的,那么受再多的教育也是白搭,受的教育只会帮助她更隐秘地犯罪。
江珍说:“所以,后来,我们就安安心心地留下来了。”
乔青莲问:“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在犯罪?”
江珍说:“我不知道。我们出卖自己的身体,不杀人、不放火、不偷东西,怎么就犯罪了?”
你以为只有杀人、放火、偷东西才是犯罪?
还真是愚昧!
又是商红灌输给你们的观点。
这是被彻底洗脑了吗?
乔青莲闭了闭眼,真是无法解释。
乔青莲说:“好,我们不说犯罪的问题。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有可能会得病?很麻烦的病?”
江珍说:“我们都知道。所以,会戴套的。可是,有的客人不愿意戴,那就麻烦了。客人老实点,我们就给他戴的。”
那么,尚德宣应该是被戴了的。
呸呸,我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什么?
乔青莲说:“如果得了那种病,就是,艾滋病,会祸害社会,你们自己也会死的。”
江珍脸色唰地变得苍白:那种病,她是知道的。听客人说过。可是商红没有和她说过。
后来,大家问商红,商红却说,那是外国人得的,中国人目前没有。
她们便抱着侥幸的心里,继续做着。
江珍说:“商红说,那是外国人得的,中国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