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潮嗔怪道:“一会儿这么说,一会儿又这么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黄欣语说:“我只是把所有的可能说给你一听,至于把握,还是要靠你自己。”
沈海潮说:“我知道。”
黄欣语说:“你还别说,这个亚当斯真的长得太好了,我咋一见,就觉得面红耳赤的,心跳加速。”
沈海潮问:“你也喜欢上他了?”
黄欣语说:“这是见到美好的东西的自然反应。我这是不是有点好色啊。”
沈海潮被这话逗笑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黄欣语说:“天啊,以前看魏晋风流轶事的时候,看到‘看杀卫玠’,我怎么样也不明白?老天,我们的那些女先人们竟然那么地好色,那么地开放,竟然把一个好好的美男子给看死了?是不是编的啊?现在,看到这个乔清泉,我想,他要是在魏晋,只怕走到哪里也会像潘安一样,车上被扔满鲜花和水果的。”
沈海潮害羞地问:“真的有这么好吗?”
黄欣语说:“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好,只怕惦记的人也多,难度也大啊!亚当斯该不会都挑花眼了吧?”
沈海潮说:“才不是呢!他非常洁身自好。好多白人女孩主动投怀送抱,可是他根本就不看人一眼。那个女孩你觉得怎么样?”
黄欣语说:“很漂亮。”
沈海潮问:“有我漂亮吗?”
黄欣语说:“没办法比较。你看起来中规中矩,是诗书之家大家闺秀形象,她呢,说不清楚,她的眼睛很美,就觉得有一股子睿智。”
沈海潮说:“你对她评价很高,比我高。”
黄欣语说:“觉得她很大气很沉稳,就是这种感觉。”
沈海潮说:“你说得对,她是不简单。她引进美国的那种超市模式,开了上海第一家超市。”
黄欣语惊讶:“真的?”
沈海潮点点头。
黄欣语说:“我还真是没有看错。我的心理学还真是没有白学啊。确实不简单。算了,海潮,别想太多,既然来了这里,就先好好游泳。别的事,以后再说。”
沈海潮点点头。
晚上,刘刚和郑燕回来,听刘莺绘声绘色地说了刘程的事,两口子也笑了半天:这孩子,总算还能听进去别人的话了,只是不知道那花姐姐是什么样的人。
郑燕问刘莺:“你见过那个什么花姐姐吗?”
刘莺说:“我没有过去,就是听见哥哥在那里说。”
刘奶奶说:“他呀,能听进去别人说的话就好。不惹事就行。”
吃晚饭的时候,尚德忠状似无意地问道:“莲莲,今天游泳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