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可笑地看着安信:“你以为所有的事拳头都能解决吗?你这是围攻公检法,你不是想坐班房吧?更何况,你这一出,不是把张宏伟暴露出去了吗?这就不是村民要告,而是利益团伙之间的争斗了。性质都变了。法院就更不会受理了。还有,张宏伟没有暴露吧?”
安信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嘿嘿嘿笑了:“没有。他们隐藏得很好。找了一个中间人在做。”
乔青莲说:“这还差不多!”
安信催促道:“那你说怎么办,莲莲。我们都听你的。”
乔青莲说:“我给我们的郭怀亮大哥写封信,他那妙笔一出,保证法院就会接受。”
安信立即来了精神,问:“说说,那妙笔怎么样出呢?”
乔青莲说:“刚才我们商量的是怎么告?”
安信说:“告孙组长啊。”
乔青莲伸出食指在桌上指点道:“题目就叫做,‘民告官,体现了法制的进步’。这是一个新闻热点。”
安信说:“孙组长那也叫‘官’?”
乔青莲笑道:“最基层的官那也叫官。别不把土豆当干粮,也别不把村官当做官。告他才是最没有压力的。”
安信说:“可是,孙组长也是被迫的啊。背后是赵书记在施加压力啊。”
乔青莲说:“问题就在这里。到了法院里,孙组长才不会去背这个黑锅,他会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地说给法官听的。”
安信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说等赵书记退休了以后再告他。原来,是怕孙组长有后顾之忧啊。高!实在是高啊!”
乔青莲说:“我现在就给郭怀亮写信。你也给张宏伟说说。”
安信高兴得手舞足蹈:“好的嘞!咱这就去写。”
五月份盘点,超市的业绩大大超去年腊月的收入。
只是,发货和销售的数目仍旧对不上。
经过仔细比对,发现少了烟、酒、快餐面、饼干应子糖等。
这几类东西,有的差得多,有的差的少。
烟这样的贵重的东西是放在玻璃橱窗里,在门口单独销售的,就害怕有顾客顺手牵羊放进裤兜,有时候即使看到了,还不好向别人要求搜查。
而现在又还没有录像,还真是不好监督。
没想到,放在橱窗里也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