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顿时感到说错话了,赶紧陪笑:“妈,我没说你坏!我说舅舅坏啊!”
徐母并不理会徐凯的陪笑:“我和他是一母同胞!要坏都坏。”
徐凯说:“你要这么无理取闹我就没办法了!”
徐母一口气梗在心口,差点喘不过气来。
徐父赶紧说:“凯凯啊,你妈就这一个兄弟,你能帮就帮吧!总不能让他一家饿死吧!”
徐母拍着大腿,哭诉道:“饿死就饿死吧!我生的哪是儿子啊,那是一个白眼狼啊!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人家舅子的舅子都能跟过去,八竿子打不着啊,都能照顾到。我这是真正的亲人啊,真正的亲人都不能照顾,这是什么儿子啊,那是白眼狼啊!”
舒慧见战火烧到自己身上,赶紧低下头。
徐凯不耐烦地说:“妈,这是大年初二,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哭哭啼啼的!”
徐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哭我自己命苦啊!连亲生儿子都指望不住。怎么啦,我连哭的自由都没有啦?”
舒慧暗地里扯了扯徐凯的衣服,给他使了眼色。
徐凯不耐烦地说:“好好好!行,带就带!你最大,我怕了你了!”
徐母一下子停止了哭啼。
徐凯说:“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去了也是做体力活。我们那里男的都是做体力活,女的是收银和售货员。”
徐母说:“他一个大伙子,做体力活就做体力活,有工资拿就行!”
徐凯说:“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那子就一个好吃懒做的相。”
“什么那子?他叫钱丰。”徐母说,“我会跟他交代交代的。”
徐凯说:“妈,今天我看你的面子上收了,只怕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只怕你们连姐弟都没得做了!”
徐母变了脸色:“你也别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