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虎捂着鼻子,说:“这里是不是有公共厕所?”
杜云清说:“有啊,就在一拐弯的后面。不过,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没有闻到啊,这次怎么那么的臭呢?”
一边说,一边朝门口台阶上望去。这一望不打紧,杜云清顿时惊呆了:门口赫然摆了一大摊屎尿!
杜云虎也看到了,气愤地说:“谁这么恶心?将屎尿倒在别人家门口?”
杜云清说:“还不是恨舅舅的人,故意来恶心他!”
杜云虎说:“我们赶紧将这些脏东西弄走吧,免得舅舅知道了生气。”
杜云清说:“就算生气,也要让舅舅知道。他们会做第一次,就会做第二次。说了,也让舅舅心里有点数。”
厨房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单间,一个炉子一个锅,几个碗碟而已,大多数厨房都不锁门。
杜云虎将拎的礼物先放进了厨房,又从厨房里找出灰撮和扫帚。
杜云清被熏得捏住鼻子,杜云虎笑了笑,将屎尿扫进灰撮,倒进了厕所,然后又从公共水管里拎来一大桶水,一点一点地将地洗干净。
等到做好这一切,政府大院的四大家机关人员正好下班。
秦书洪一看见门口站着的且空着手的杜云虎,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过,碍于左邻右舍来来往往,不好发作,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舅舅。”二人同时喊道。
“谁是你舅舅?”秦书洪心里抗拒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看见门口湿漉漉的,脸色一变:“今天又有人泼大粪?”
杜云虎和杜云清脸色一变:“难道早就有人泼大粪?”
舅舅在这个机关大院也才上班十来天,应该没有什么仇人,那么仇人就来自他刚刚离开的蒲河乡。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