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癞皮狗精神,最是难缠。
更何况,我怎么忘记这茬了,过一段时间,就是对我进行考核的时候,蒲河乡的书记要调到财长局当局长了,我得争取这个书记的职位啊,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茬子。
可是,刚才一冲动,喊派出所来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让秘书回来吧,这不是让这娘儿们觉得我软弱吗,难道被他们一吓唬就退缩了吗?
不行,叫还是得叫,来了后,让派出所的人吓唬吓唬他们几句,人主动退缩了就散了。
曾照兰握了握吴洪玉的手,给她鼓鼓劲,说:“他们不敢的!我们又没有犯法。”
吴洪玉点点头。
派出所就在电影院隔壁,不一会儿,四五个人拿着警棍就到了。
外面的妇女们一看这阵势,顿时吓傻了:“这是来干什么的?”
侉子一看,连忙上前:“你们来干什么?”
一个人一把推开了侉子:“滚开!”
另外一个人喝道:“谁在捣乱?给我抓起来。”
妇女们连忙说:“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捣乱,我们来看热闹来了。”
侉子大声喊道:“曾大妈!有人来抓你了。”
曾照兰站起来,说:“谁敢抓我?我犯了什么法?”
秦乡长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如果你是一个识趣的人,你就赶紧夹起尾巴走人!
五个人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
然而,秦乡长算盘打错了。
曾照兰偏偏不是一个识趣的人,她一蹦三尺高:“妈的,我看谁敢来抓我!吴洪玉,你走!我一个人在这里。”
吴洪玉神色慌张起来,喊道:“曾大姐!”
曾照兰说:“要抓让他们抓我一个,你是陪我来的,你们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