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笃定地说:“反正,她填哪里,我就填哪里?”
乔青莲问:“华华姐可是要上清华的,你有把握考上吗?”
胡飞说:“只有一半的把握。就看这次作文能不能出彩了。数理化生物我们每次都差不多,有时候,我还比她高,英语,我也追上来了,唯一的一样,就是语文,我没有把握,班主任说我,一会儿公,一会儿母的,没有个定性。他说状元是假,福命是真啊。考不考得上,就看语文的造化,语文又看作文这一项。”
乔青莲说:“你的字不错,写文章气势也不错,应该能得高分。”
胡飞说:“听说你这次抓住作文题了。侉子还说,你给他从头到尾改过呢。唉,晓得那几天我也到你家就好了。”
乔青莲说:“其实,作文抓题对于成绩好的人来说,作用不是很大的。比如我,比如尚清华,考场作文和修改的作文没有多大区别。我只帮华华姐改动了几处而已。真正有作用的,是侉哥这样的写作文很烂的人。”
胡飞说:“我作文就很烂啊。”
乔青莲笑着说;“你的还不算烂。只是,一会儿公,一会儿母而已。没有定性。”
康康学话道:“嘿嘿,一会儿公,一会儿母。”
胡飞笑着指了指康康的鼻子。
康康咯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乔青莲接着说:“不过,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在高中,华华姐一心扑在学习上,无暇顾及周围的爱慕的眼光,到了大学,她可能就要开始考虑了,那个地方,优秀的男子可是太多了。你可得抓紧了。”
胡飞犹豫地说:“我怕她不接受。我的成绩一直不如她。”
乔青莲忽然想起,学五年级的时候,乔青莲问尚清华,胡飞成绩怎么样,尚清华骄傲地说:“反正没我好!”
这么多年来,尚清华一直都是骄傲的公主,除了在初中三年,乔青莲曾经超出她过,在高中,几乎一直都是领先地位。
偶尔的一次考,有人超过了尚清华,那人都要兴奋好长时间。比如,时悦青。
乔青莲乜斜着眼看着胡飞:“五年级时,你大喇喇地躺在水泥乒乓球台子上进行捣乱,那无赖劲,如今都跑到哪里去了?”
胡飞忽然想起,为了要打乒乓球,他们六个男孩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乒乓球台上耍赖占位,好像还是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