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青生硬地说:“以后,我的事你少管。离我远点。”
苏香玉恨恨地看了尚德忠一眼,捂着脸,转身走了。
尚德忠怀疑的眼神盯着时悦青:“你和她?”
时悦青慌忙否认:“我和她什么事也没有!你别听她胡说。这样的女人,我才不要呢!”
尚德忠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说道:“那谁知道呢!刚才,她就说你是她的——”
时悦青恼羞成怒:“她瞎说!我才看不上她呢!什么玩意儿!”
尚德忠冷笑一下,转身就走。
时悦青追上去:“尚德忠,你不要瞎说!”
尚德忠说:“我没有瞎说啊!我只是把苏香玉的话转述一遍,她说,‘怎么没有我的事?他是我——’”
时悦青气恼地说:“你还在说!”
尚德忠举起双手,说:“行,我不说了,那还不行吗?”
时悦青这才放下心来。
尚德忠却说:“那以后,你也不许在我面前瞎说。”
时悦青说:“好了,我也不说你了。”
尚德忠抿嘴笑了一下。
时悦青恼火地说:“你还在笑?”
尚德忠哭笑不得:“你还管我笑啊?”
时悦青说:“你这是讥笑,阴笑,冷笑。说明你心里还这么想!”
尚德忠说;“你什么意思?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心里怎么想啊!”
时悦青说:“你就是不能瞎想!”
尚德忠恼怒道:“你什么意思?你爹是当官的,你了不起啊,你还管我怎么想的?”
时悦青也发火了:“这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扣帽子!”
尚德忠说:“没有你爸爸,你凭什么这么猖狂?”
时悦青傲慢地指点着尚德忠的鼻子道:“就凭我,比、你、成、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