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照翠点点头:“是啊,要是你昨晚不去的话,那——”
大门敞开,毫无阻拦,后果当然是不堪设想。
尚德忠说:“真没想到,那贼竟然敢再次前来。真是不死心啊。”
侉子说:“这是不是叫‘杀回马枪’?”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自以为很幽默的话。
尚德忠问:“莲莲想到他会回来吗?”
乔青莲说;“我想到过。这个贼肯定知道,这一次没有门栓是偶然的,
今天闹贼过后,学校一定会加固门窗的,他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他才会想孤注一掷,又返回来的。”
尚德忠问:“那你怎么开始没有叫我们留下来呢?”
乔青莲说:“我其实已经想好了办法的,而后,胡巧玉又拉着你留下,我想这样更好。”
侉子问:“你怎么想的?”
乔青莲说:“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将整个床都抵住门的,这样,他怎么也推不开的。但是后来,胡巧玉拉着老叔留下,我忽然想,正好,你们俩在,可以将那个歹徒抓住,绳之以法,岂不是一劳永逸?因此,我就同意了,让你们俩留下。”
侉子说:“幸亏我们留下了。忠子哥开始还不好意思呢!”
尚德忠想到被胡巧玉拉进的情景,脸红了起来。
乔青莲说:“其实,这个办法,我们自己也可以用的,我只是害怕没有哪个女生胆子有这么大,害怕她们临阵退缩了,手软了,抓不紧绳子,让那人得到反扑的机会,那就更麻烦了,反而更激起他的兽性,所以,我还是没有尝试。”
曾照翠听得越发胆战心惊,说:“莲莲啊,咱还是回来睡吧。那里也太危险了。”
乔青莲说:“不行啊,冬天到了,早晨太早了,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曾照翠看向尚德宣,尚德宣立马说:“我每天早晨送你,莲莲。”
曾照翠欣慰地笑了。
乔青莲看向尚德忠和侉子,事情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样。
三人互相看一眼,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乔青莲说:“不行,那样叔叔也太辛苦了。白天那么忙,晚上还要算账,早晨又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