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杰生大声笑着说：“好难啊。总算是打通了。乔青莲，尚清华——”

走进门，忽然感觉到不对，屋子里怎么挤满了人。

王主任站了起来：“你们两位是相宜市一中的招生老师吧？”

金杰生点点头：“我们是。你们是——”

王主任说：“我们是汉水县一中的招生老师，我姓王。这两位是乔青莲和尚清华的班主任吴老师和夏老师。这位是李老师。”

金杰生和孔丽洁对这些人矜持地点点头。

金杰生自我介绍道：“我姓金，这位老师姓孔。幸会幸会。”

王主任脸上似笑非笑：“金老师手伸得真长，竟然伸到我汉水县来了。”

金杰生脸色严肃，说：“王老师，不能这样说。我们不算是跟你们抢生源。乔青莲分数高居汉水县考生榜首。她应该是被师范学校录取的。”

“我们来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放弃读师范，而来读我们的相宜市一中，要说竞争，也是和师范学校竞争，而不是和你们竞争。”

“这，又有什么不对？至于尚清华，她就更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她的分数只有4八9分，不在你们录取之列，更加不算挖墙脚了。”

王主任说：“乔青莲不是你们做的工作，她原本就是要读汉水一中的，她不想读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