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边哭边说,爱琴,我的妻啊,是我对不起你,我罪该万死。我现在也很后悔,我也不知道你性子这么烈啊!爱琴啊,我的妻啊,你用死来报复我,你知道,我余生都会生活在痛苦自责中。你我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你就是我的妻子,你就埋在我家坟地里。你就是我的结发妻子啊。爱琴啊,你就放过我吧,这都已经三天了,我也想你早点入土为安啊。”
“这大柱队长嘴还真能说啊。”
“不会说会让这姑娘死心塌地地爱上他,会连命都不要?”
“队长现在后悔了吧?看以后谁敢嫁给他!”
“也是一个烈女啊。可惜了!”
“、、、、、、”
人们义愤填膺地议论着,纷纷指责队长大柱的不是。
人们说来说去也无非是那些话。
曾照兰看时候不早了,拉着两个孩子赶紧回村。
三队到七队隔了三个村子,三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回到村子。
经过尚德宣的门前,却见尚德宣站在高台下,愣愣地看着前方。
乔青莲想:还有不到三个月,尚德宣的命运会不会改变呢?
想到又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要陨落,乔青莲心里顿时难过起来。可是,怎么才能破这个局呢?
他现在愣愣的样子,是不是意味着三姑说的,他的生魂也走了呢?
想到此,乔青莲打了一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