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的性子,只怕会到学校胡闹,不闹得梧洲学校、五班鸡犬不宁,她都不姓吴。
只是,这样一来,尚德忠就上不成学了。
跟学校老师闹到这个地步,只怕哪个老师都不愿意收他了,他只有回家这一条路了。
反正,他们觉得,不管读多大书,最后还是要回家务农的。
乔青莲想:上一世这事是怎么处理的呢?
乔青莲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对这伙人敬而远之,从不关心他们的事,并且,过了三十多年,早就忘记了。
乔青莲没有回答曾照翠的话,反而问道:“妈,我的命值多少钱?”
曾照翠笑道:“你这孩子,怎么问这样的话?给金山银山我都不会换的。”
乔青莲笑道:“我知道啊!”
曾照翠嗔怪道:“知道还问?”
是啊,人心都这样,如果遇到危险,需要别人帮助时,恨不得将全部身家都贡献出来,只求得到救援,而一旦危险解除,再叫他拿钱出来,就像割肉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