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金航眉毛一拧:“我怎么知道谁说的?胡家庄和尚家营一个公社,又不是隔十万八千里,亲戚连亲戚的,哪里不能打听?我这是提前跟你说,你不要到处说。明天,大概就会通知媒人曾照兰。好了,你把水挑回去吧,以后少惹这寡妇,不要把名声弄臭了,以后,你还怎么娶媳妇?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尚德宣嗡嗡地应了一声,挑起担子就回到家里。
家里的人早已经睡了觉,水缸里的水也是满的。
尚德宣闷闷地坐在那里,心神不宁:我该不该去跟翠姐说一声呢?
不,明天,那人就要派人来告诉曾大妈的,他不会来了。
不行,我早点跟翠姐说,免得她明天要准备上街买菜,忙活了半天,没有人来,白让别人看笑话。
尚德宣坐不住了,前门肯定打不开,她们母女一定回房休息去了,我就到后屋窗户那里告诉她这个消息吧,也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今晚的月光很亮,尚德宣悄悄来到后屋。借着月光,看清楚地下,没有坑。那个坑早就被填起来了。
尚德宣还是一步一探地挪到窗户下。
他轻轻地叩着窗户,唤道:“翠姐,翠姐!”
乔青莲一下子又惊醒过来:“这个尚德宣,还有完没完,他莫非也想学叫花子,还想来打秋风不成?这个狗东西,还没结过婚呢,就这样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