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照翠说:“好吧!一会儿就回来,我去烧饭了。”
乔青莲欢快地哎了一声,就拿着作文出去了。
来到尚德忠的门前,石磨旁又换了一批新面孔,晚饭早的,有的都已经端着饭碗在吃晚饭了。
那在塘边欺负乔青莲的五个人都坐在石磨上。
远远地大伙儿就看到乔青莲来了。
铁子说:“黄毛缨胆子倒变大了!还敢自己到处跑”
侉子问:“她知道不知道是狗子踢她下去的?”
狗子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说:“别暴露了!她都说是自己滑下去的。”
然后又连忙补充说:“以后不准喊她黄毛缨了。”
铁子问:“为什么?”
二货说:“忠子哥说的,你听不听。”
侉子讨好地看看尚德忠,尚德忠点头:“本来她头发就不是黄毛缨。”
尚德忠的话就是圣旨,侉子马上应允:“不叫就不叫了。”
看见乔青莲拿着作文本过来,芳大姑娘笑道:“精豆来了!”
乔青莲明白,在她走后,人们一定议论了她好半天,还送给她一个褒称:精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