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只淡淡的问道,她倒是很想知道,在她的眼里,仇浩然到底值多少钱。
“姑娘,我好说好话的时候,你就应该懂事点,你跟他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我也不说多话,这个数。”
白溪珍看向夏只,这倒是个有胆的,不过,这点胆子在她这里还是不够看的。
“我叫您一声伯母,敬您是浩然的妈妈,如果要离婚,那么请浩然来跟我说,我绝不纠缠。”
夏只不卑不亢的开口,眼神渐渐坚毅。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
白溪珍作为一代女强人,看惯了各行各色的人,她的话她听得明白。只不过,她竟然敢跟她说出这种话,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要谁吃罚酒呢?”
低沉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只转头,便看到仇浩然只披了一件浴袍从洗手间缓缓走了出来。
未干的发丝水滴沿着头发滴落,落在他的脖颈上,看起来异常性感。
“浩然……”顿时,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出口,夏只泪眼汪汪看着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
“仇浩然!我知道你跟我赌气,可是你也不应该拿结婚这种大事来开玩笑!趁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赶紧去离婚!玩也玩够了!”
白溪珍恨铁不成钢的道,她看中的那些女孩子哪个不比眼前这个好,无论家世,还是长相,哪一个不比这个女人强!
“玩?难道在妈妈眼里,我做的事情就是玩吗?妈妈,你想太多了,我娶她,就仅仅是因为我想娶她而已,无关其它。”
仇浩然勾起嘴角,满意的看着白溪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妈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结婚吗?现在我结婚了,你是不是也很高兴,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来祝贺的?”
仇浩然充满恶意的道。
“仇浩然!夏只是吧?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那是因为我逼他结婚,所以他才随便拉个女人结婚的!”
白溪珍看向夏只,任何一个女人,在刚刚结婚的时候听到这个真相恐怕都会受不了吧!
夏只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她缓缓看向仇浩然,她知道他今天异常,但却没有料到,直相竟然这么简单。
“仇浩然,你要和我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