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从软塌上下来,不理坐在软塌上,正在双目无神的怀疑人生的泠小西,看来他被打击得有点回不过魂来,若是他以北宫陌的身份赢了他,泠小西肯定习以为常。
但现在,他以乎安措的身份赢了,泠小西一时半会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让向来自满于棋艺的的泠小西受受挫折,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受到打击的泠小西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现在脸色惨白,手臂的外伤还没好,现在又受到如此内伤,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运气不好。
小男孩半蹲下来,一颗一颗地把洒落在地的棋子捡起来,小小的手,只能一次捡那么一两枚,捡起一枚就要蹬蹬蹬地跑回软塌上放着。
来回如此几次,顾缺和楚今言都觉得这小男孩赢了泠小西也是正常的。
楚今言指着正在和顾缺一起认真捡棋子的小男孩,对泠小西道“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人家小男孩多有气度胸怀,赢了你还帮你把棋子捡起来,怪不得人家小孩子能赢你却不能。”
北宫陌在心里暗道,真的不是气度的原因,而是他棋艺低于自己才输掉的,输得很正常,和什么气度胸怀没有多大关系。
郁闷的泠小西怒道“楚今言,你别在这个时候刺我”
楚今言摇头道“得得得,看你这狭小的胸襟,也就这样了。”
“我我这是好久没练,疏于”泠小西本想为自己辩解,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争辩反而有些苍白无力,便闭了嘴,输了棋这事,他算是认了。
北宫陌半蹲着捡起棋子,走进里屋找一枚滚到秦言落里屋桌底的一枚白棋,他刚刚捡起,就看到桌旁一个箱子,那个箱子,就是秦言落藏着春宫图册的地方。
而秦言落刚吃过药,还撑着,躺下来不行,只能歪在床上,盖着一块毛毯闭目养神休息,手边撂着一本话本,是她看到一半的。
刚刚她胃绞痛后,现在舒缓一些,便不闹腾了。
阳光洒在房间里,她双眼微阖,清风拂过,扬起纱帐,若隐若现,皓白的手腕撂下床边,手背压在床的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