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北宫陌明知故问。
“我夫君。”提起北宫陌来,秦言落眼眸黯淡,手绞在一起,吸了吸鼻子,低声道“他叫北宫陌,是个很厉害的人”
北宫陌内心在我面前你打死不说我是你夫君,在别人面前你倒是说得顺口。
他仰起脸来,继续问“他厉害到不让你随便捏小孩儿脸”
秦言落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画面,发现她想象不出来,最后还得自己揣摩,点头,“应该不会让我捏,他这人可凶了。”
他看向她的眼睛,问道“他真的很凶吗”
北宫陌你凶不凶你自己不知道还要问一句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
谁在说话闭嘴我问我娘子碍着你了
秦言落又皱眉,托腮冥想,开口道“他凶起来是真的很凶,温柔起来是真的温柔,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凶我了,是很凶很凶,少儿不宜的那种凶”
北宫陌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若秦言落只记得自己对她的不好,只记得自己对她很凶,那他死这一趟就很不值得了。
至于突然凶她这种事,北宫陌自己没办法与她解释,难不成和她说,自己吃醋了自己不喜欢她看别的男人,自己小心眼,容不得她心里想别的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有些话其实不必说出来,若说出来,秦言落会有一大堆道理等着他,还不如堵上她的嘴,什么道理,什么醋意,全都淹没在深吻之中。
少儿不宜的那种凶,北宫陌心知肚明,无需她解释,毕竟走过来这么多日夜,她所有在男女之事上的欢愉,都是北宫陌给她的。
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事情,也是自己亲手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