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宫陌来说，不痛不痒，像是她口中柔软，把她一把抱起来，往浴室走去，道：“洗澡。”

他没有告诉秦言落，刚才那一场欺辱她的过程，他的身体在承受怎样的炼狱。

他已经很克制了。

现在后背早已经是虚汗濡湿衣衫，她看不见而已。

坐在床上，秦言落拿着他的手左右端详，就是这一双手，刚才那纤长的魔爪划过自己的脸颊，而北宫陌，静静躺在床上，经历过刚才那一场劫难纠葛，他现在有些累。

秦言落只当他是替自己洗澡时给累得，嘟哝道：“我自己洗你偏不让！累死你活该！”

“嗯，我活该。”他点点头，不反驳，目光柔和，投在她此时此刻的小脸上。

点漆乌黑的眸子灵动地转着，正在他身上研究他的手，还有他下颌处长出龙鳞的地方，再贴近他的心口，听一听心跳如何。

反反复复，再用双手捏开他的嘴，道：“刚才你是不是长出魔牙了？我好像看到了，可后来却又消失不见了。”

“嗯。”他眉眼间尽染温柔，点头道：“对你伤害太大，我收起来了。”

若是魔牙真的显露出来，秦言落现在颈脖上只怕要多出两个深深的血洞，嗜血的魔牙完全没办法理智，哪管眼前人是谁，上去就是深深的咬下去。

没想到不知死活的秦言落一脸失望，歪着脑袋，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是吗？”北宫陌翻个身，手肘撑起额角，支起半个身子，侧躺着，语气十分慵懒，眼睫微微煽，缓缓道：“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

秦言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在他身上探究的小手也顿了顿，道：“这就不必了。”

接着，小手又剥开他衣领，凑上去咬了一口，看到牙印在他身上，还渗出一点点血来，才心满意足道：“这个印记不错。”

北宫陌双手垫在后脑勺，任凭她宰割，淡淡道：“你已经在我身上咬了快十几个牙印了，你要干什么？”

她十分有雄心壮志地大声道：“给你身上咬出一个不会消磨的印记！”

“嗯……”北宫陌抿唇一笑，看她再物色下一个咬痕的位置，轻咳一声，道：“其实已经有了。”

“哪儿呢？”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咬我是咬到了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