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他未必不能来。”楚今言抬眼,眯着眼看向远处,一紫黑长袍的身影,在雾瘴之中一跃而起,唇角勾起,再低头看咬着牙坚持双手握重剑的秦言落,道:“有些事,你躲不掉,有些人,你也躲不掉……你要想躲掉他,除非他死。”
自己躲不掉北宫陌,他才会死。
楚今言轻哼一笑,绕着她踱步一圈,停下脚,道:“这些天不管我安排你做什么,你都能做,看起来不像是个没有忍耐力的孩子,你此前说你早已经腻烦了北宫陌,我心里便纳闷,即使你真的腻烦了他,为了你的潜能,不过是再多与他接触上一些时日,你怎么就忍不了呢?!”
在一旁的顾缺静静地看向秦言落,她的手攥着重剑,剑太重,她前额冒出细密汗珠,但也没有放下,顾缺走近她,替她轻轻抬起了剑端。
秦言落此时一心在与眼前的楚今言周旋,冷声道:“对有些人的忍耐力是不一样的,我已经受够他了!再与他接触一瞬,都是对我身心的摧残。”
“啧啧啧,可惜了,真的可惜了,他这么深爱你,你完完全全可以得到更多你需要的,他的血魂爆发,能力达到极限,那时候,你若是接触他,别说这区区重剑了,千斤之鼎你都可以轻而易举举起来,凰身后裔与龙羽族后裔,两者的极限,都会在你一个人身上,到时候,你,就会拥有最强大的系统!”
“可惜啊!你拥有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连与他继续接触都办不到,你还能办得到什么?这些个重剑重物,你也不必再勉强坚持了,我看你根本就办不到!”
楚今言在一旁摇头叹可惜,刺激她,想让她放下心理障碍,继续与北宫陌接触,还时不时观察秦言落的眼神。
然而此刻,秦言落对他的话不为所动,看了一眼替她支撑重剑的顾缺,伸过手,轻轻拨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挥起重剑,直往楚今言脖子上去,颤抖得厉害。
“北宫陌给我的,已经足够了!”秦言落的手在剧烈颤抖,钝得起了锈的剑刃在楚今言露出青色脉络的颈脖上摇摇晃晃地轻撞,很快在他纤长的脖子上,撞出一块一块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