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觉得奇怪,道“若这仓颉山的雾瘴一直都在春日蔓延出来,那此前建小镇的时候,为什么要建得那么近呢?”
“客官有所不知,这仓颉山的雾瘴原本不会蔓延出来的,即使仲春之际,也只是稍稍蔓延出一些而已,不至于能笼罩到几十里的范围。”
那掌柜的浑浊的双目似在回忆过往,道“好像是十几年前?嗯……不大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了,仓颉山的雾瘴之气就变得浓重起来,春日尤盛,当时小镇上的人来不及反应,那日醒来,才发现雾瘴之气游走到了小镇里,速度又快,急得众人赶紧跑,可惜……因那雾瘴之气,镇上死了不少人。”
说着又垂首道“我父母就是那个时候被雾瘴之气给活活闷死的。”抬起手拭了一把泪。
秦言落与北宫陌两人静静听着,客栈内一客人扭过头来,道“两位外来人吧?我劝你们近日别靠近那山麓,小心被雾瘴给伤到。”
“多谢!”秦言落问掌柜道“我想打听一人,你们可听说过楚今言这人?听闻他隐在仓颉山之中,我想着他也是人,吃五谷杂粮,不可能一直在山上,肯定也曾下山来的,不知你们可知道此人?”
“仓颉山怎么可能住人呢?”那掌柜摇摇头,道“人一进去肯定都死了,哪里会有活人在?那山里,连一直会发声的虫子都没有!”
秦言落和北宫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走上楼去,关上门来。
“北宫陌,你说这人会不会早就死了啊?我们一路上探听过来,根本无人知晓有他这么一人!”
秦言落躺在床上,晃着双腿儿,道“还是说他隐姓埋名了?”
她又转个一个身,道“可余尚很笃定地说,楚今言就在仓颉山里。”
北宫陌走上前去,拿了一把剪刀,捧起她的手指给她剪指甲,道“既然余尚知道他在哪儿,那余尚为何不去找他,反而让你去冒险?”
秦言落也是十分疑惑,道“余尚说了,楚今言不会见他,但是会见我,若是余尚来找他,他会躲起来,反而找不到人,我若是出面找他,楚今言会自己出现的。”
北宫陌拿过她另一只手,挑眉道“那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