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迷迷糊糊醒来时，脑袋因为宿醉，疼得难受，揉了揉额角，看了看自己睡的暖阁，一旁还有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醒酒汤，喝了有一半，应该是自己昨晚上喝的，可惜，醒酒汤喝了半碗，自己也没能醒过来。

不知道泠小西和小布芍药三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北宫陌惩罚了。

“诶哟！”她才要从被子里出来，微微起身，脑袋就疼得天旋地转，只得坐下来，等着北宫陌进来。

“怎么了？脑袋还疼吗？”北宫陌走进暖阁，道：“你昨晚吐了我一身，我给你换了衣服洗了澡，刚才才有空去换衣服，你怎么就坐起来了？”

“他们……”秦言落抿唇看向他，略有些心虚，好像做错了事似的。

北宫陌知道她要问什么，淡淡道：“吃五天的素，这已经是我格外开恩了，你别求情。”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道：“这事又不怪他们。”

他坐在她身旁，掖了掖她的被褥，扶着她坐起来，道：“不怪他们怪谁？怪你？”

她小声喃喃，“喝个酒都不行……”

他冷冷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喝酒，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她似乎在赌气，“你又不是一直在我身边，难不成我今后都不喝酒了？”

他不能一直在她身边，却贪心地要她一直依赖自己，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北宫陌不言语，只是默默地将她剩下半碗醒酒汤倒掉，倒了一碗新的，温热的，一口一口给她喂下去。

秦言落也不说话，不呛他，只是喝醒酒汤，喝完，觉得头还有些疼，安安静静躺下，钻进被子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装睡，反正北宫陌只看到她闭上双眼的模样。

北宫陌将她半抱着，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睡觉休息，手按在她额角，两人心照不宣似的，谁都没有吭声，秦言落的呼吸并不均匀，她没有睡着。

但北宫陌也没有揭穿，只是抱着她，揉她觉得酸疼的额角，揉着她的手腕，揉着她每一根手指，拿过剪刀，一点一点给她修剪指甲，磋磨指甲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