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摸着下巴刚想犹豫一下,却被身前的人一个转身,反扑上来,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在她耳边低沉道:“你不该犹豫的。”
“你不是说,我连你都诱惑不了吗?你看……”
他曾与秦言落说过,龙性至淫,听起来,接近自己血脉的本性好像没什么不好。
秦言落就不这么觉得了,毕竟受苦的可是她本人。
“好了,诱惑完成了,你输了。”
“我输了,那……该我给你。”北宫陌怎么肯放过她,眉眼间俱是反将一军的得意,“落儿刚才说了要,那夫君给,岂不是正合你的意?”
“刚才那是为了剧情需要,你说我以色侍君不行的,我演示给你看我可以,我真的可……呜呜呜……”
再多的话,都抵不上他的一个深吻,“那我也演示给你看,以色侍君的下场……”
“我早知道,不用你演示。”
“早知道你还敢大言不惭说要对千浮皇帝用这一招?看来你知道得还不够透彻,今日,夫君好好教教你,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是以色侍君,这可不像以往,这次是你侍候我,自然要受些苦头的。”
终究是红绡帐暖,一室旖旎。
这苦头,也太苦了吧!
服侍他完还不够,还要被他拉去书房,批阅奏折!这是人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