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在一旁冷嘲热讽道:“真不知杜若大人有何居心,来来去去请的都是什么庸医?一个能用的都没有,现在来了个大夫说能治,他偏不要人家治,这么投鼠忌器,我看是想着把太子殿下给活活拖死。”
“你什么意思!”杜若被她激得连尊称都不说了。
“我没什么意思。”秦言落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李承景,道:“让这大夫试一试,一成也好,两成也好,至少是个出路,拖着必死无疑。”
杜若权衡再三,又看了一眼陆逸之,道:“好,那我就让他试一试。”
陆逸之垂首道:“这位大人说要试一试,也得等老夫观察再医治。”
“那你跟我来,这几日就先住在太子府上,那也不许去,也不许跟人接触,否则……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杜若一边说着,一边领着陆逸之出了里屋。
秦言落佯装出太子府,远远盯着陆逸之被杜若安排到了一间屋子里,暗暗记下,等夜里的时候,让泠小西来把陆逸之带出来。
翻墙爬檐这种不优雅的事情,还是得让泠小西做。
毅勇侯府。
“陆逸之?!”泠小西手上的水盆差点就掉了,忙捡起来,道:“夫人,你见到陆逸之了?”
秦言落道:“本就是我把他给捞出来的,他现在在太子府,你夜里把他偷偷带出来,带到帝姬府后院的梨花树下,我有事和他说,杜若看得严,我进不去,这事得你来。”
泠小西担忧道:“把他救出来,杜若肯定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