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小西道:“侯爷让我查了一些关于柔懿帝姬的往事,我只查到她和余国公府的余慎之间的往事,说来奇怪,坊间那些传闻中都说余慎和柔懿帝姬本是相爱的,怎么后来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他说着,凑近秦言落耳边道:“夫人,我和你说,其实曾经坊间都说是这个柔懿帝姬行为轻浮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孩子,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柔懿帝姬郁结在心,所以才难产死去的,可惜这话都被太后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流传到今日,老一辈的一些人,其实都记得呢!”
“还有呢?”秦言落眼里心疼地看着北宫陌手腕上,青筋凸起处,划过的深深血痕,听泠小西给她讲关于柔懿帝姬的事。
“还有啊?”泠小西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一番,道:“还有的就是,我听那些老人,还有玲珑阁那个见多识广的吴娘与我说,柔懿帝姬当年披巾挂帅,出征杀敌,不过这段往事好像太久远了,我也就没怎么往深处挖,这帝姬也算得上个人物,巾帼不让须眉,战功赫赫,管不得千浮先皇当年这么看重这位帝姬,属意她为女君,只可惜啊,死于难产……”
看来,是北宫陌亲自去接触过余国公府里的老人,去问过当年柔懿帝姬所在的军营,去过帝姬府看过柔懿帝姬曾经所在的住处的,泠小西所知甚少。
北宫陌瞒着泠小西去做这些事,其实就是瞒着秦言落,他生怕秦言落透过泠小西把不严的嘴里知道这些事情。
身世这种事,在未知道以前,不知是好是坏,北宫陌把她护在真相的背后,若真相于她而言有害,那这真相就会深藏在他心底。
只不过,秦言落现在自己知道了。
泠小西替她给北宫陌翻了一个身擦了后背,两人又小心翼翼地翻回来,秦言落亲自上手,就要褪下北宫陌的底裤时,发现泠小西还在一旁很自然地看着。
她抬眼,道:“泠小西,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泠小西不解,“不是……我利用我给侯爷翻完身,就赶我出去啊?”
秦言落为难道:“我要给他擦下身,你在一旁不大好。”
泠小西不走,“都是男人,侯爷不会介意的。”